这是一个晴朗的晚上,万里墨染,澄清的苍穹,缀满了闪烁如钻石般的繁星。微风徐来,柳树重重。
这还一个甜美的的花月良宵。
在一幢巍峨的楼宇中,正张灯结彩,人声喧哗,时而传出一片笑语。
门口那大红的喜联,鞭炮的余烬,雪白墙壁上的“囍”字,一切尽在眼中,不需多说。
今夜正是聂家之子聂凡与张家张小娴成婚之夜。
少年聂凡穿着火红的劲装,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少气老成的招待着客人。
正所谓,良辰美景,春宵千金。
对于热血方刚的少年郎,那春宵一刻,对他有着莫大的诱惑,少年的脸上洋溢着喜悦,还有经过掩饰后溢露出的兴奋与期待。
“救命呀……”这个不和谐的声音兀自从后院传出,但是在场的众人置若罔闻。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刚满十四岁的少年聂凡,酒劲退去,快步向后院走去。
烛光摇曳,小院清凉。
声音正是从婚房中传出的。
聂凡理所当然的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令他有点恍惚,他使劲揉了揉眼睛,酒劲未散去酡红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
“非礼啊!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小姨子,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对的起我姐吗?”
张小兰,张小娴的妹妹,此刻的她穿着清凉内衣,惊魂未定的抱着胸口,披头散发,哭的梨花带雨,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嫩,柔弱之美。
正在吃席喝酒的众人,循声而来。
小院清凉,明月似玉。徐徐的清风,终于冲散了酒劲,此时的聂凡不仅脑袋清明,心里也清明。
聂凡长叹一声,只说了“可惜”二字,一种唾手可得失落,涌上了他尚未褪去幼稚的脸上,眉梢也笼罩着惋惜。
明理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陷害,身为受害者的聂凡此时不应该是愤怒,怒不可遏吗?
何来的失落?何来的惋惜?
若是有人此时问他,他一定给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回答。
他心中嘀咕道:“可惜了这春宵一刻!”
什么,这货此时竟然可惜那美妙的春宵一刻!
下流之辈,无耻之徒,被下半身指使的废物?
张小娴的父亲断喝一声:“聂凡,枉我对你如此的信任,你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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