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香。
一戳开雪白软糯的外皮,里面流沙般的馅缓缓出来,再整个往嘴里一送,喝一口汤,看一眼雪,实在是舒服得紧。
不过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玉中歌很快开口打破了许云深的沉浸:“我问你,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许云深筷子一顿,脸上挂着疑惑:“他们?谁啊?”
啪!
地板上被抽出一条痕迹。
别的桌客人被吓得一震。
本来还
想留下吃瓜听八卦,现在看来不是好惹的。
几桌人悄然结账离开了。
“……”许云深想了下,直言道:“都还行,不过没你好。”
“贫嘴。”
嘴上嫌弃,实际心里还是开心的。玉中歌散去了鞭子,继续轻快地扒起了汤圆。
许云深松了口气,歪头看了眼公羊珉,发现刚刚鞭子的轨迹就差一丝就会打到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还睡那么熟啊,差点被杀了都不知道。许云深默默扭回头,低头吃汤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继续沉默。
许云深觉得有些不自在地加速了进食,然后付了钱,招呼玉中歌便走。
一个人影飞了过来。
“你都醒了,也该你拿了。”
“……行,我拿吧。”
许云深叹了口气,把公羊珉提在手里,他的脚在雪地里拖出两行平行线。
活脱脱一个抛尸灭口现场。
很快便走过了半座城,路人也越发稀少起来。
因为文子监旧址本就在长安京畿区的边缘,常人不会那么晚跑去那边。
不得不说,除了他们几个,还真没多少人住这。说是其中一些房屋开发给商户,但还没有多少人动心将其盘下。
他俩在走路上时候还被巡逻的盘问过,验明了身份也就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看公羊珉的眼神有点奇怪,那是一种充满怜悯和羡慕的眼神。
到了院子,许云深把公羊珉往他屋里的床上一扔,就再也没管了。
因为玉中歌在院内等他。
“喂,许云深,你说我们要是分开一段时间,会怎么样。”玉中歌看着天,突然说道。
和以前一样?
许云深卡顿了下,不知该不该回。因为她出去短短月许,自己就节外生枝,搞了个名为段秋水的误会出来。
真的处处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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