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话。
玉中歌点点头,同时看不过去她这幅可怜样,又度过去一道生机,流转下疼痛处便恢复如初。
李青竹顿时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活泼起来,坐都坐不住。
一会跑到洛一白那甜甜地喊姐姐试图饿虎扑食,一会到花花那边揉揉她的小脸,一会到顾此那里耳语偷偷说了几句话。
也有幸有她,刚刚还有些沉闷严肃的气氛顿时打开了局面,充满生机和活力。
“青竹,那个……你父亲,李侍郎最近如何了?”许云深漫不经心地提起。
户部侍郎李忧,作为宰相陈白衣政见变动的第一个风向标,不管如何,许云深对其还是很好奇的。
李青竹顿时蔫吧了,不情不愿道:“老样子吧……也没升职也没啥的,倒是以前往来的一些官员,因为他主动投靠陈白衣,也断了往来。不过不知道为啥,我父亲他也不郁闷,天天在家还挺乐呵的。”
许云深笑笑,没有接话。
“你还笑,我天天都急死了,说他他也只是笑呵呵应着,”李青竹挥了挥拳头,“如果让我见到那个陈白衣,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虽然和陈白衣是对立面,但许云深还是怕他遭无知小孩揍一顿,所以忍不住出声道:“没事的,现在这样,说明以后更厉害。”
“他是以标杆仁人圣心的,以天下为己任,不可能会亏待政见相合的有功之人,有损大义。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现在雪藏保护,将来委以重任。”
李青竹有些懵,没听懂许云深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天下啊,有功啊,大义啊,这些和不任用自己父亲有什么关系?
看她还是疑惑,玉中歌也轻声帮忙解释:
“也就是旁观者清了,许多当局者可能只会以为陈白衣是抛弃了李侍郎,不曾想他们把他代入了他们自以为的那个陈白衣。论理解他,或许那些朝夕相处的官员还不如云深。”
“得得,玉儿这话说的好像他和那个陈白衣有什么一样。”洛一白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玉中歌白她一眼。
好丫头,翅膀硬了敢凶我了!
气不过的洛一白……又抿了一口酒。
虽然年纪大但还不过是个小女孩嘛。许云深看到了,心中暗暗吐槽一句。
他继续补充道:“所以,总结下来,你爸的前途是光明的,只要陈白衣不倒,放心好了。”
李青竹喃喃了两句,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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