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的。
“上课前我看到一个光头在这,后来跟陆夫子一块走了!”
“什么?”
“什么!陆夫子!”
这下本来就骚乱的教室更加像冷水浇入热油锅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这么说,他是旷课了?”上一秒还温润的讲师陡然变了脸色,让这个教室里都充满了寒气,学生们齐齐打了个寒战。
这不是描写,而是这讲师真的让教室里充满了寒气。
“老师生气了,快看,又冒烟了。”
“快闭嘴马可波罗,别想害死我们。”
陈冰冷冷扫了眼教室,再度问道:“没有人认识他么?让他来见我。”
“遭了,这个许云深刚来就敢翘大魔王的课,不耐烦了。”
“我们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们啊,老师。谁叫人家是上届第一,有底气呢。”
“你们看,老师又冒烟了。”
“闭嘴马可波罗。”一堆人异口同声想要堵住他的嘴。
马可波罗缩缩头,嘀咕了两句,注意力又偷偷放在陈冰的身上。
陆生等了会,怕情况更加复杂,站起身说道:“老师,我认识他。”
教室内逐渐密布的寒气陡然消失,陈冰再度挂上了温暖和熙的笑容,说道:“早起来不就好了吗,好,我们开始上课。”
陆生是隐藏身份在这求学的,只为不想引人注目,这番意料之外的情况,让教室内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许多的目光聚集在陆生背后,令他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陆生松了口气,立马朝外跑去,嘴中念叨着:“许兄你跑哪去了?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害人不浅啊!”
……
许云深邀请陆君陶去文子监的旧址,也就是他们住处那边做客,碰巧还能走一走故土。
玉中歌现在也在家,也能介绍一下她们认识,许云深是这么想的。
非分之想许云深大概是没有的,他对许多女子一如对男子那样,平等往来交心。或许,是因为老和尚从小就教导他:皮囊不过依附骨相而存,百年以后都是一把黄土。
怀着这种心,许云深大多时候是没有什么杂念,只去探寻每个人内心的那块纯净,也就使他与人相交要纯粹一些。
虽然最亲近的玉中歌,不会这么想。
“许云深,你才出去半天,又带回来一个?”玉中歌头发开始飘荡,显然开始调动修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