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许云深一时噎着,有些震惊。
怎么这人还理直气壮的!
他翻个白眼,冷哼一声,仅有的一点空隙距离被他排开。
许云深的额头仅仅贴着陈言,二人的头发被挤压在一块缠绵。
“你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啊?我出去这段时间,你趁我不在都做了什么?”
在第二个问句的时候,陈言下意识微张开嘴想要反问,但许云深一激动下飞溅的唾沫星子恰好有一颗跳到了陈言的敏感的嘴唇上,让他直接闭上了嘴。
我做了什么?陈言下意识反思了下。
“你趁我不在家,竟然偷走我的躺椅!!!可恶,你一个太子,难道没钱买吗!!!”
最后一句,许云深憋屈地吼出来
的。
唾沫星子瞎七八飞,陈言瞎七八懵。
原来搞半天就是这事?
喂喂你口水该收收了。
陈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后撤了两步,面无表情道:“过会便会有个新的送到这里,你莫多想,我只是借用一下。”
然后他顿了顿,说道:“该你说了。”
“真奇怪你这人。”许云深挠挠头,“皇帝那边还能咋样,拒绝呗,我可不想趟这趟混水。”
陈言赞赏一句:“难得你有事做对了,是玉姑娘的主意吧?”
“少看不起人!”许云深一哼,“我好歹也耳濡目染这么一段时间,哪不知道这个时候推我出来就是要挡刀的?虽然我刚回来,消息落后了点,但也能猜出一点东西。”
“不错,最近这段时间,陈白衣手段老辣地铲除了一大批异己,朝中已经有不少人对他不满了。”
“这么说,要搞他?”
陈白衣乃是大唐宰相,位极人臣,平常人在这个位置也只会想着搅搅混水,安度晚年为妙。但偏偏这个白衣卿相,是有大抱负的“疯子”。
是的,在想要平稳生活的官员看来,他就是一个疯子。
身后虚名管它作甚,百姓如何管它作甚。
陈白衣还偏偏要管,最近把手伸到大唐的各个角落,从上到下进行了一番改革,裁了好大一批员,其中不乏名门贵胄,自然引起诸多不满。
“这场风波里,吴家攀上了陈白衣,端的是张牙舞爪,尽显狗腿本色。一趟折腾,吴家势力反而壮大了许多,不少人都是明贬暗升,掌了实权。”
陈言已经坐在了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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