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超出了她是非分明的认知世界,小脸充满纠结。
她两道眉紧紧扭在一起,然后搓了搓脸,撅嘴道:“那花花只能,把自己给杀了。”
“为什么?”
“师父父你想,哥哥姐姐对我那么好,花花不能恩将仇报……嗯这个词还是哥哥教花花的,但是他们又做了不好的事,花花也没有
办法不阻止他们。两个都不能做,那只能花花把自己杀了,这中间失去了我,就不会有困惑了。”
“花花真聪明。”洛一白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我已经料到你会有一段光辉到令人颤抖的未来了……如果不是大争之世来临,或许能比我走得更远。毕竟我在花花这个年纪呀,还在偷人吃的过活呢!”
“师父父也好惨。”
“……呵呵。”
……
幸好院子里那片灵土生机旺盛,小绿哪怕是被削了一大半的根茎也逐渐自我修复完善。
甚至长势还更加喜人起来。
许云深埋在地里,就像苍蝇……哦不,就像一个稻草人,不知辛劳疲倦。
他看起来已经把庙堂江湖都抛之脑后,只有眼下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然而平静是短暂的,太子的来访瞬间把好不容易静下的湖面搅得波澜壮阔。
“许兄,我这次冒昧来访……”
“是皇帝那事?”
“是。”
许云深慢悠悠从地里站起来,面向太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气氛突然间开始变得僵持冷硬。
两道不知名的火花在二人间激烈碰撞。
“在那之前,”许云深一字一顿,“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陈言心中蓦地一慌,久居高位的泰然气质豁然崩塌,乱石飞溅,眼神躲闪。
许云深一声冷笑,一步一步走近,眼睛却一直钉在他身上。
明明是布鞋,却被许云深踩出了铁蹄踏地的声音,气势雄浑。
越走越近,直到许云深额前的碎发都开始撩拨陈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
我?陈言咽下了一口口水,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觉得许云深身上灼热的气息咄咄逼人,侵略得他无一丝能够安稳站立的空间。
我可是大唐的堂堂太子,怎么被这布衣和尚给抢了主动权?
念此陈言撇了下醉,眼眸流转,嘴角挂上玩味的笑容,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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