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国库稍微有些紧张,不足以完全支撑这次又掀起的战争,所以上面又开始收了波税。收税也就算了,欺负老幼是怎么回事?”说到这,蒋大中有点气愤,还挥了挥拳。
许云深按了下眉心,叹了口气,追问道“什么老幼?谁欺负?你说清楚点。”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事态和说事的不利索,蒋大中微微有些红脸。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旁边站着旁听的霍时,见他还是一脸面瘫就放心了,解释
“我遇到了几个强征税款,欺负老幼的士兵,就打了一架,把他们赶走了。”
曾经直面过长安底层生活的许云深,大概能猜到后续的进展和蒋大中的下场。
果不其然,蒋大中按照许云深的思路说道“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来了个百夫长,带着一曹的人浩浩荡荡刷街而来,我跑都没地方跑。被绑了之后,那个百夫长还说‘你不是很能打么?来当兵,有的是架让你打’。
一曹是军队的最小编制,一百人为一曹。
“我说我认识武平天,让他松绑,没有一个人理我的。接着我被押到一个军营见他们的都尉,好像正在商讨什么事。另一人似乎是对我有些兴趣,便把我要去了。”
“然后就被捆着扔到船底,和一堆人一起被运到了这。我也想过挣脱跑路,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把我身份交代了一遍,为了见到武平天,还把文牌给他们看,以证明身份。结果把自己坑了,因为那时候已经给我们上了军籍,跑了就算逃兵……”
许云深哑然失笑,蒋大中这番经历还是够曲折有趣的。
一直闷着不出声的霍时,憋出了几个字“你做的对。”
由于和他不熟,许云深也摸不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就继续就自己的不解,向蒋大中发问“他们是谁,为什么会从长安带人到舒州府?”
蒋大中耸耸肩,表其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看向霍时,在那个万年不变的脸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得到了一句回答“我差人问问。”
过了会,跑腿的小兵又跑了回来,向霍时答道“已查明,那是宋钟基宋曲尉率人去长安押送物资。带来的新兵有六十人,是他听闻战事已起,想为战事分忧。”
霍时沉默一会,点点头,挥手让其退下。
看来主要责任并不在极北道,而是长安。
“既然如此,都是一场误会。”许云深摸了摸下巴,“蒋大中是否可脱离军队,跟随我?”
“自然。”霍时又差人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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