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有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前面的教员摇头晃脑地念着书。
许云深听得直点头,还拿出了放在怀中的一个小本本,记下了一些感想与心得。
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但凡有得,都会记录下来。然后每天晚上睡前进行反思,进行修改。这还是曾经的陈语这么教他的。许云深每次记录的时候都会想到陈语,然后迸发出一个念头:他肯定没坚持这么做,不然怎么会这么蠢,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他还真说对了。陈语只是知道这个先贤所用的方法,不过没坚持着做。他也不曾想到,许云深能一坚持就是大半年,日日如此。
这个教员上课虽然有些文邹邹,摇头晃脑的。但是肚中还是有些墨水。他音调一会高一会低,再语音婉转变化,夹杂着方言,如唱歌一般。但是无论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还是开开生活中的玩笑,化高深的道理为浅显白话,他都能驾驭。
这名教员叫孙鼎相,职衔为教授,时任正议大夫,正四品。
他也是众多官员中的一股清流,别的不爱,酷爱教书育人。
如果他在朝中尽心为官,向上爬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无心于此。
孙鼎相今年四十六,也只是挂了个文官的闲职,游离在各种抱团的党派之外。陈白衣也因为他的满腹才华,对其青眼有加。本来在诸多看不惯他的官员的攻击之中,孙鼎相都快要归隐了。但是陈白衣惜才,力排众议,在皇帝面前力保了他下来。也是那次,孙鼎相由正三品的国子祭酒,变为了正四品的正议大夫。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对陈白衣很不是感冒,孙鼎相还是私下去拜访了他,感谢了一番。
然后兴冲冲地来修行院教书了。
可算有更多的空余时间了,他美滋滋地端着书卷,游走在教室之间。
“咦,这位同学有些面生,你是新来的?”孙鼎相走到了许云深面前,一愣。
许云深无奈地摸摸脑袋,道:“孙老师,我是许云深。只是长出头发了。”
教室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
“许云深?我记得是个很好学的光头,很好的孩子。”孙鼎相上下把他看了几遍,在许云深的脸上停留了许久,“还真是你。神奇,真神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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