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聚集在空中,织成了一张“布”,远处还不断地有细线飘来,给这块布扩大面积。
“这可能,便是传说中的生命线。”杨三才难得的说了句话。
许云深看向那个看起来威严满满的老头,反问:“生命线?”
“传闻凡是活物,都有一道生命线,若是去之,必死,这是在无法违抗的规则。”杨三才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一脸复杂地看向空中那块布,“难不成这个道境突破是要汲取周围所有的生命力?这与生道不符啊……”
那个先前仿佛有敌意的人冷笑着出声:“生的尽头便是死,说不定呢。这下好了,看个热闹把命搭进去了。”
“你是何人?”许云深看他有些不顺眼,不怀好意地问道。
那人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玉名石,不巧,正是那名正在突破的天才的父亲。没想到她竟然还想弑父,真是恶毒心肠,也难怪私自下山,害我被剥夺门主之位。”
“原来是你。”许云深恍然,玉石这人玉中歌也与他说过。
总体印象:十分的差。
许云深想骂“丧家之犬”,但是张张嘴,又没骂,因为这连带玉中歌也一块说了。于是他只能深深地看了玉石一眼,没有说话。
空中那块布面积已经扩大至方圆十里,虽然在头顶,却并未遮挡阳光,颇为神奇。
“生命线听说并不存在于现实。”杨三才感叹这副奇妙的景象,死之将至,他也很泰然。
陈白衣的拳头握地很紧,不停地环视四周,然后看向院中,甚至眸中露出凶光。
“宰相大人,请自重。”许云深上前,对他冷冷说了一句。
陈白衣一笑,道:“只许她剥夺我的生机,不允许我尝试反击,然后苟活?我若死了,一身的抱负由你来做?”
“还不确定这是不是如杨大人所说呢……”许云深感觉自己略微有些理亏,但是对玉中歌的偏爱让他坚定地站在玉中歌的立场。
几人除了王丁和杨三才,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许云深,以及他身后的院子,里面是玉中歌。
许云深坚定地站在原地,挺胸迎着他们的目光。
突然空中传来一道似人非人,似女非女,如同天籁发出一样,也说不上好听,只感觉玄妙无比的声音:“诸位道友莫慌,我只是突破时暂借诸位的生命线证得天资道果,越多,生道之实力便越强。破境之后会如数奉还,且能让诸位得到一些好处……”
应该是玉中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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