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深没有怪公羊珉,他给公羊珉续了杯茶,笑道:“这事瞒不住的,只要往前查,我和他在酒楼用餐,必然会露馅。现在只是给了李忧一个提前上报的功劳罢了,也算是帮了青竹一次。”
他如此乐观,其他人却苦着脸,有些感同身受。
蒋大中问他一向学习很好的妹妹,道:“小茴啊,这事,如果按律法来,许兄是什么罪……”
“知情不报,同共犯处之……”蒋茴低下头,低低回道。
公羊珉“嘶”了一声,追问道:“那共犯会怎么样?”
“这种大事,应该会被判为社会动荡的始作俑者,罪大恶极……”蒋茴叹了口气。
许云深点点头,赞叹道:“不得不说,大中你这个妹妹的眼光还是可以的,一语中的。”
“那是。”蒋大中颇为自豪。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玉中歌有些哭腔了。
许云深摸摸脑袋,试探说道:“没事,我去趟太子府,看看有什么办法……”
“那还不快去。”
……
许云深虽然在众人面前表现得轻松,但是一颗心却沉到了谷底,一路上不苟言笑。
在这个实力受损的关头,摊上这种事,杨市可真是会坑人啊。许云深叹了口气。
不一会,许云深走到了太子府跟前。
“当当当——”许云深敲响了门。
黑漆涂成的门悠悠打开,里面探出个遮了脸的人,低声问:“来者何人。”
太子比较喜欢黑色,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就连府中人也是黑衣打扮居多。
“许云深求见太子。”
“你怎来了?”陈言难得的穿了一袭雅致的红衣,迎了出来。他一手在前悬于腹前,一手背在身后,冰山一样的表情,比雪还冷。但是当真是红衣胜雪,翩翩玉公子。
走近之后,陈言看了他上下一眼,说道:“你怎还是单衣,虽然佛道肉体强盛,但万一得了病,岂不遭罪。来人,把我的雪绒披风拿上来。”
一会两名侍女一左一右地捧着披风过来,陈言轻轻地给许云深披上。
现在雪还没停,只是小了许多。
许云深笑了下,道:“太子有心了,其实我这番来是有事相求。”
“好,我们进屋再叙。”陈言领着许云深进屋,脚步轻快。
后面的侍女对视了一眼,眼神暧昧。
她们之前可是流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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