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自来熟道:“不知杨老师要从和说起?”
“哈哈,我先问你,你觉得程屠是个什么样的人?”杨市端过酒杯,嗅了嗅,双眼微眯。
许云深夹了颗花生,送到嘴里,他喜欢一颗颗地嚼。花生和醋的香气融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绽放。他缓缓道:“我想,是一位威名远振的大将军。”
“真是保险又外行的看法。”杨市一笑,“不必那么保险,我只是个想要缅怀上司的老兵罢了。”
许云深低垂眼眸,嚼着花生,片刻沉默后回答:“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吧。”
温柔?一个杀人如喝水吃饭一样的人温柔?许云深摸摸脑袋,心中对这个答案不大确定。
杨市赛了一大口花生,还舀了一勺醋,嘎嘣嘎嘣的吃着,然后把一杯酒一干二净。然后他不由舒缓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将军他的确是个温柔的人。不过是因为立场原因,外界传闻地可怕了许多。甚至啊,他有时候都温柔到了懦弱的程度。”
“懦弱?不至于吧?”许云深有些不信。
“来,干一杯。”杨市举起酒杯,“他那么多年来,总是对军中各种乱象视而不见,总想着不能亏待了这些老弟兄,殊不知,唉。”
许云深举起酒杯喝了半杯,酒液淌入喉管,有些辣。他舀了碗乳白色带着绿色葱花的羊杂汤,喝了一口。
杨市继续道:“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人以权谋私,我可看在眼里呢。我也不止一次和将军说过,但是他都充耳不闻。”
他现在不喊程屠作元帅,开王等称呼,只和平常一般称呼他将军。
一是元帅只有在战时才会任命,二是开王这个称呼太远。
许云深道:“后来呢?”
“后来,他就死了,还有什么后来。”杨市夹了一小块干切牛肉,觉得有些不带劲,问道:“我用手可以不?”在得到了应允之后,他直接抓了几大块,一边撕咬着,一边喝着酒。
许云深也拿了一块,牛肉在口中咀嚼的时候,只有它本身的肉香味,颇为一番风味。但是吃了一块之后他便吃不下了。
杨市显然有些愤懑之情,他说道:“你也知道,将军他的死因是什么,孤军深入?只为了能不能干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圣子?放屁!他分明就是存了死志去的。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
许云深默然不语,敬了他一杯。
杨市又喝了一杯,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他累了。但是位置太高了,太多人不允许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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