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那道圣旨,将它扔到桌上,和扇子堆到了一起。
“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莫非你还遇到了能够把这件事压下去的事?”吴子煜伸着身子把圣旨拿过来,细细读了一遍,嗤笑了一声:“这正文和你名字的笔迹,以及墨干的程度都不一样。看来圣旨早就准备了,只是填上了你的名。”
吴子安叹了口气,道:“是啊,刚听闻我还高兴,仔细想想,才觉得这道任命很是轻浮可笑。隶属于修部,呵呵,多半任职之后也是个被架空的地位。”
“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不快的事吧。”
吴子安眼神发冷,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邀战了陆生,还带上了裕德。”
“输了?不至于吧,裕德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吴子安摇摇头,补充道:“赢了,就是最后关头,突然冒出来个人,阻止了裕德对陆生的进攻,不然陆生现在已经半残废了。而裕德,被那人打成重伤。”
“岂有此理!”吴子煜与大鹤裕德的感情也匪浅,是看着它长大的,“那人是谁?”
吴子安一字一顿道:“许云深。”
暖炉里必剥必剥地烧着,红光爬上了吴子安的脸——他靠近了暖炉,添了些燃料。
“许云深,是那个半废的第一届万道榜榜首?”吴子煜琢磨道。
吴子安点点头。
“你得罪他了?”
吴子安摇摇头,道:“他与陆生有旧,只是为了救下他。”
“岂有此理!”吴子煜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壶一跳,“这是干预比试,应该重罚!”
吴子安幽幽叹了口气:“然后冯元也上场了,宣布了这道旨意。”
“冯大人?你让他给你主持公道啊,你可是吴家的人。”吴子煜气愤填膺。
吴子安又喝了口茶,似乎是有些渴,他摇摇头:“他宣布完旨意便将我晾在一边,与许云深谈了起来,看起来还交谈甚欢的样子。后来又上来一些人,都是围在他身边。而且,你忘了?冯元与宰相不对付,而现在,陈白衣与我吴家合作日渐深入,冯元怎么可能再在这个关节,给我们好脸色?”
“真是个趋炎附势的阉人。”吴子煜“呸”了一口,突然他想到什么:“子安你今天怎么不罗嗦了,奇了怪了。”
吴子安喟然而叹:“或许是胸中块垒难平,郁结之下,让我口心相通。”
门嘎吱一下开了,带进来一阵雪花寒风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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