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南妄冷冷道。
“许云深。”陈言面色不变,也是冷冷道。
“隔壁。”葛南妄关上了门。
陈言抿了下嘴,尴尬和愠怒并存,站了会,冷哼一声,走到隔壁敲了门。
他自诩记性不错,但是怎会连房间位置都记错?
这下开门的是许云深了,不过只穿了一条短裤。
“你怎么来了?”许云深大大咧咧道。
陈言把手中的东西一送:“此为贺礼。”
“贺礼?”许云深一呆,“是万道榜的?那可快一周过去了……”
陈言冷冷道:“你嫌弃?”
许云深连忙摆手。
陈言神色稍霁,道:“准备了挺久了,一直放在那边,你,没来,就存着了。”
许云深恍然大悟,感情这太子还是个拖延症啊。
“是谁啊,云深?”玉中歌懒懒地声音传来。
许云深回头一声:“是自己人,太子,你躺着歇歇就好。”
躺着?陈言眼睛微眯,心中叹了口气,想起来他们是同居的关系,如此这般也很正常。
兴致缺缺的陈言道了句:“我回去了。”
许云深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
回到太子府的陈言换了身黑袍。
他坐在主室,眼帘低垂,对旁边的侍从道:“派人去趟关内道玄武门,备上厚礼。与他们知会一声,说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
一人应声出去。
“派人去趟定王那,答应他的条件。”
又一人出去。
“汇报下这一周的财政情况。”陈言对房间内仅剩一人吩咐道。
十分钟后,陈言略微烦心地挥退那人。
在众多势力拜访许云深之时,他便嗅到了暗流涌动的气息。
一届含金量不高的万道榜,便把天下间有头有脸的势力吊出来一大半。
时间不等人,他便着手开始调动仅有的能量,以求自保。
花钱如流水,但是产业的利润却是细水长流,对于现在的状况是杯水车薪。
“太子,有急事要报。”一人低头进来。
陈言眼皮一抬:“何事?”
“据最新消息,今日朝会,修部尚书杨三才,上递天级奏折。内容为,大唐多地出现怪异之事。”
“怪异?”
“总结为:一,多种异宝受大道变迁影响,蕴含神秘力量,具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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