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可想而知。而此时的程飞却并未想到这一层,只提着“马革裹尸还”的念头。
“没了。”欧阳晨冷冷道,她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只是一贯的坚强让她没有那么大的感情表现。
“怎么…怎么会没了呢?”程飞喃喃,手脚冰凉,一会便身子无力,瘫倒在了地上,旁边武平天赶紧搀扶安慰。
人死之时,最为深切的悲痛,便是刚闻消息的时候。若是文人,还要长歌当哭一番。人的本质其实是有些麻木的——无关之人,到了后来也就悲痛之心悄然无踪了。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在日常里睹物伤怀。然而生活,亦或者是战争还要继续如滚滚车轮一般继续,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逝而停止。
继续行军,夜色渐深。
只是,军队笼罩了一层悲愤的气息,步伐有些许沉重。
“云深,小飞那样没事吧?”武平天担忧地看了眼程飞的方向,询问许云深。
自从知道了程屠的死讯后,程飞由最初的悲痛,此刻已经沉默不言许久,哪怕是武平天凑近跟前,她也不大回应。
周围人也大概都知道她的状态,只是不知从哪个角度开始劝解。
许云深翻了个白眼,道:“有事。”这个武平天真是心急则乱了,基本的判断都有些混乱。
此刻士兵都处于奔跑状态,因为军队第一梯队距离第一个战点只有三十里。
虽然加快了行军速度,但是还是允许开小差的,待到十里处就要开始警备状态。
十里被称为军界线,意为敌军能够发起突击的最大安全距离。
武平天又是一番没营养的话,问东问西,惹得一圈人都烦躁地不理他,他又可怜巴巴地到了程飞身边。
他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要程飞一个人冷静会,还是要不停地给予安慰和关心。所问者的意见中,男子偏向前者,女子偏向后者。
“武平天,出列!”捉摸不定时,队列外欧阳晨吩咐。
他放下心思,担忧地看了眼程飞。奔跑中的队伍前后有一人多的空隙,武平天一跃而出,略微有些踉跄地站稳继续保持奔跑。
“你一会去下第一梯队,北王有特殊任务。”
北王!
若说程屠是大唐第一猛将,那北王就是大唐武功第一人。
崛起于行伍之间。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后勤小卒,短短三年内,走完了别人一辈子的武道境界,直达平天下巅峰,惊动朝野。穆宗(前任皇帝)着其实力,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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