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于是打出了感情牌。
“这倒也是……”许云深踌躇起来,暗暗衡量着自己的本事。
见他有些松口,管事连忙补充:“对吧对吧,而且爷您也不会水,一旦您再落水,惊着了,我该怎么和太子殿下交代。”若不是陈言亲自询问,他也不会自告奋勇接下这份差事。
好奇人人都有,但是为了好奇而送命就不值得了!管事心中想着。
其实许云深对生死之类的事并不在意,犹豫主要是因为自己是否能够对付这其中的未知。他闭关之时,也曾思考过生与死的问题。不过很快就想通了:死后顶多带来的后果是六感皆无,被人遗忘的孤独感。若在生时,遇到这些会让人难以忍受。但是那是在死后,什么都感受不到,又有何惧?至于被人遗忘,许云深一哂。人不过是亿万恒沙界之中一蝼蚁,被其在意又如何。
许多的烦恼,只要把思考的格局一放大,便荡然无存。
只是在常人眼中,少了许多“人味”。
于是许云深道:“这样吧,折中下,我只想在边缘远远看一眼,然后立马离开,可否?”同时用威胁的眼神盯着管事。
管事心里咯噔一下,怕的还是来了!谁知道哪里是边缘,又没有路标!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引发了沉默。
半晌许云深说一句:“这样,再前进十里,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去,与你们无关。”
“这……”管事嘴张了张,作出为难的神色。
“不必想了,就这样吧,师兄本事高强,不会出什么事的。”是玉中歌来了。
许云深看了眼玉中歌,见她柔柔笑着看自己,抖了个激灵,然后转移视线,移到了管事身上。
管事正愁没台阶下,当即接过了玉中歌递过来的“及时枕头”。
他招招手,唤来一名在船上戍守的下人,吩咐喊来舵手。
“我们现在到哪了?”管事询问刚刚站定的舵手。
舵手有些胡茬,神色比较疲惫,犹豫了下,回答:“回管事,我们已经行至天心湖西南部,来时跨越路程约为四百四十里,距离最近的岸边四百四十五里。”
管事一个激灵,道:“怎么回事?怎得离中心边缘还有五里地?”
舵手低头,道:“告罪,昨夜……计算出了错,今早验算才发现,所以赶紧掉头了,索性还来得及。”然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管事上前闻了闻,冷笑:“昨晚喝酒了吧?算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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