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会对生人这般恭敬,一旦熟了之后便狂妄无礼的无边。然后问道:“请问姑娘是……?”
洛一白一愣,然后拍了下脑袋,心道忘记用黑胡子老头的形态出现了。然后眼珠一转,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咯咯笑道:“我观你脚步虚浮,眼圈犯黑,必定有病。”
有病?许云深神色一紧,以为遇到高人指点,赶忙询问。
只听洛一白悠悠道:“这病便是肾虚,年轻人,你要节制啊。可不能再……”
许云深听她欲言又止,心中不解,道:“再如何?”
“嗨呀非要我说出来么!”洛一白暗想真是不开窍,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明了,“我问你,你现在可是元阳之身?”
“是啊。”许云深点头。
“是的话那不就对了……嗯?还是元阳?小子你逗我?”轮到洛一白迷惑了。
许云深摇头道:“这种事,晚辈没必要隐瞒。”
洛一白心想:莫不是这小子,那方面不行?可怜了我可爱的徒儿了。
然后猛地站了起来,胸前摇摇晃晃的,她一皱眉,厌恶本体形态的这两坨肉,实在麻烦。
“那便对了,你这病就是元阳过剩,阳火冲心,你这个肾虚叫肾阳虚,需要泄火,早日破了身即可。”乖徒儿,师父只能帮你到这了,这要还不行,你就和师父一样守宫几十年吧。洛一白无奈,只得话锋一转强行解释自己的前文,也不管许云深信了多少。
不过许云深神色严肃,应该是全信了。
难怪自己下山以来这么暴躁……许云深心道。
许云深回到文子监。
日子便如流水般慢慢淌过,把众人载到了四月十五日,许云深去竞技场那日。
许云深拒绝了一众人的陪同,打算独自去面对强敌。他找了件黑色的廉价衣衫,心想一会若是搏杀起来,衣服肯定会脏破,穿这件正好。
他步出院子,去往竞技场。
身后却有一行人鬼鬼祟祟的。
“公羊兄,云深他真不会发现我们在跟着?”玉中歌担心地问。
“放心,经过我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试探,云深兄他只是蛮力惊人,其余方面一点都不像一个修行之人,反而像个平常人。”公羊珉充满自信。
前方的许云深突然回头,看着他们。
然后公羊珉尴尬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六识非常敏感。”
许云深摸摸脑袋,也不阻止他们,知晓是好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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