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白衣摇摇头,笑道:“你就别调笑后辈了,还姐姐,你当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洛一白哼了一声,打算抠脚,想起现在是本体,又把稍微抬起的腿放下,暗道了声麻烦。
陈白衣笑笑,指向了另一位坐在桌边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李忧李大人,现任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前些天那个?什么意思?”
李忧自觉被看轻,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下,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被邀请,插入这两方大佬间的对话。
陈白衣缓缓吐出:“你也知,自那老和尚放下这个大弟子,天下便像是被点了把火,气运下移,那这天下……自然可期。”
“哟哟哟,传说中一直不结党,洁身自好的‘白衣卿相’要陷入夺嫡的漩涡了?太子不是去年才立么,这么儿戏?”洛一白坐正身体,但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一翘一翘的,鞋被她脱了一半,在脚上颠啊颠。
“若没来这么一出,我自然顺水推舟,将激进的措施都带进棺材里。”他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踱步,“幻君子我们是故交,你也知道我心系百姓,但是世家和王府都像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也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若我再去放纵一把,双方若水火一般斗争起来,百年之后,后世该如何评我?大唐亡于‘陈白衣之变’?”他留给屋内众人一个背影,深深地看着墙上的画。
洛一白冷笑一声,道:“我也没见你少拿俸禄。”敲了敲桌子,“你这桌子我没看错的话,是紫檀木的吧?名贵着呢,够常人之家吃许多年了。”她抠抠桌子,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扣掉了一层皮,留了一道印记。她脸色一变,缄口不言,轻轻将刚刚刮下的木屑推了回去,尽力抚平。
一旁一直看着桌子发呆的李忧眼睛直跳,在洛一白透露过来杀人灭口一样的眼神之后,更加不敢说话了。
“不一样的,尸位素餐和在其位谋其政岂可混为一谈?”陈白衣依旧看着画,没转过身。
洛一白缓了口气,然后道:“于是你打算扶持哪位?据我所知,现在的皇子,最为出彩的也就是现在的太子了,尽管性子阴沉了些,但为帝王也无不可。”
“陈语。”陈白衣转过身,眼光敏锐的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划痕,轻轻叹了口气,没多言。
“陈语?就是那个直接放弃竞争的想要做读书人的皇子?他能愿意?”洛一白脸色不变。
陈白衣拍了拍白仲的肩,道:“他不愿也得做了,许多事不是不愿便可不做的,身在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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