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淡忘,多年来,只有在各部财政支出上看到它。
而今天,终于有事务了。
“何事?”皇帝问了句废话。
皇帝名为陈若,在官员间比较流传的轶事就是喜欢讲废话,在其为皇子时,曾用废话逼得一位对手气结抑郁而吐血。
“天级。”赵无安回了句半废话。
“讲来听听。”陈若坐直了身体,盯着赵无安。
“天星移位,大道随迁,气蕴天下。”然后他从怀里掏出昨晚些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太监,呈了上去。
文官队形稍微有点纷乱,互相看了几眼,难掩惊骇。
而武官只有少数明了其中的意味。
陈若眉头微皱,神色严肃,仔细看了那奏折。
半晌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道:“退朝。”
退朝的人潮中。
李忧名如其人,皱着眉头快步向前走去,一直低头的他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啊告罪告罪……原来是陈大人,在下行路时思索问题未曾注意。”李忧抬头,撞到的是当朝宰相陈白衣。
陈白衣原名陈冬,不是科举出身。隐居多年,出山给夺嫡时的陈若提供了莫大的助力,后以平民身份拜相。为示政见所向,改名白衣。
他身材瘦削,年纪虽逾三十但仍是翩翩君子之风,也不曾蓄须。
陈白衣摆摆手,脸上挂上一丝笑容,道:“李大人心存天下,为百姓而忧思,当是官员楷模,我又可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迁怒于您?更别说您是长辈。”
李忧连声否定,直呼“才疏学浅,尸位素餐”。
“不知大人可有意愿提点下我的学生?”
李忧呆在那,反应过来之后,嘴唇嗫嚅半天,缓缓道出:“自然可以。”
陈白衣脸上的笑浓了点,与李忧交谈着慢慢走远。
从不结党的宰相陈白衣,与户部侍郎李忧如此亲近,看到的人尽皆猜测用意。
而此刻的许云深正在陆君陶旁边晃悠。
“姑娘考虑一下嘛,换个条件。”许云深绕着坐在那看书的陆君陶直转。
“你求我啊。”陆君陶头也不抬。
“姑娘我求求你,换个条件。”许云深声音很是……令人恶寒。
陆君陶打了个寒颤,看了眼天,还以为刮了阴风。她眼眸一转,瞥着坐下了的许云深,道:“你与其在我这磨,不如早日阅览群书,取个好成绩,跳级进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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