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一样。
明见许云深没了身影,才放下心来,脱得赤条条的。
春天早晨的水还是有很大寒气,而明只是小脸狰狞,浑身颤抖地就洗完了,然后匆匆结束,唤出了在石头后拔草的许云深。
带明去食堂的路上,许云深迎面遇到了洛一白,玉中歌跟在他身后,脸上带有不忍之色。
许云深好奇,只是洛一白先开口道:“现在的话,经过老人家我的郑重思考,我决定让你先去文子监。”
我是皮球吗,滚来滚去的?许云深想要切开洛一白的脑子,看看自己在他脑子里是什么形象。
据洛一白所讲,武子监多为权势弟子,而许云深在这个敏感时间突然多个年龄差不多的随从,令人起疑,而且他也不适合武子监的路子,需要去外磨练磨练他的品性。
换句话说,我就是被赶走了呗!许云深愤懑。
“对啊。”洛一白仿佛看出了许云深所想,竟然点头同意,“你就在文子监好好磨练吧,在这你学不到什么的,你要的东西在文道那里。老和尚多半也会同意。”
见他搬出了老和尚,许云深沉思片刻便同意,然后把眼神投射向了玉中歌。
“哼,至于其他人,走都别想走。”洛一白冷笑,“这就是惹了老人家的下场。呀,说漏嘴了。”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幼小的明都看出来了,跟着许云深翻白眼。
于是许云深惨淡地打包包裹,在武子监的窝还没捂热,就被赶到了京畿另一头的文子监。
不同于武子监,文子监修建于京畿东部边缘,建筑整齐密集,有不高不矮的白色围墙将其围住。
“那老头光让我来,也没说我该怎么进去,有没有信物让我插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文子监大门门口干瞪眼。
“什么人,驻留此地干嘛的!”巡逻路过的一名卫兵喝道。
“我是……咦,这位仁兄又遇到你了!缘分啊!”许云深转头一看,正是前些天带自己去武子监的人,不禁喜上眉梢。毕竟许云深认识的人不多,能遇到任何一个都是值得高兴的事,在他看来。
“……是你啊。”卫兵对他兴致缺缺,然后猛然想起,道:“你不是去武子监了吗,怎么现在又跑文子监了?”莫非他真的对武子监下手了然后来文子监了!?卫兵顿时倦意全消。
“我来这报名啊。”
“哦……哦?不是,你不是去武子监报名了吗?”年轻的小卫兵疑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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