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白穿上了鞋子,闻了闻手。
匹夫身上一直平整的袍子此时有点皱巴,似是两只手捏的。他正欲开口,突然远处一道轰隆声传来。
什么声音?二人对视一眼,走出了门,寻找声音的来源。
擂台处。
先前还站立的赵傲天的小跟班,已经三三两两的插在地里,飞在树上,或者是砸到围观群众再被群众扔到地上。
而正主,小脸煞白地躺在地上,头边还有一个插入擂台的拳头。
顺着拳头往旁边看,直径十丈的擂台被这拳砸出了几道裂痕。正是发声的来源。
往上看,正是许云深,只是他此刻皱着眉,沉默不言,只是心里大呼不好。
皱的眉迅速抚平,然后神色一动,平稳起身,说:“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赵傲天快哭了,恨不得他赶紧走。神刀利剑不入的青刚石做的擂台被这人形异兽给打裂了,这要打自己身上岂不是和捣年糕一样。
许云深点了点头,踹了一脚发呆的武平天,低声催促:“快走,不然麻烦了。”
刚建的擂台就被自己玩成这样,不知道要赔多少钱,要记什么过呢。
他跳下擂台,找了下自己宿舍的方向,就要和武平天开溜。
“这哪个小兔崽子干的,给我出来!”匆匆赶来的匹夫看到此番场景,眼珠一瞪。
只见围观众人齐刷刷地指向孤零零的许云深和武平天。
毕竟擂台周围一圈没人。
武平天还好,一脸呆滞,似是还未清醒。
许云深神色一僵。
于是二人再次领到一份奖赏:负责打扫武子监一周,不包括花花草草。赵傲天等人负责植物,范围更是广大。
平常打斗监方不会去理会,但是因为许云深这次下手太狠,把刚修成的擂台给弄坏了,损失巨大(虽然后面他们也不修),特作此例。
因为修理建筑的钱一直都由国家下发,几人幸免破产之难。
“我看这不怎么脏啊,不用打扫了吧。”许云深摸摸脑袋,看了眼手中的扫帚,用眼神扫了下地面。
“那怎么行,那样岂不是偷懒了。“正直的武平天闻言反驳道,手中却是默默把扫帚归回了原处。
许云深发出了鄙视的眼神。
武平天浑然不见。
二人默契地左瞅右盼,打算溜出监去长安街道上玩。
偷偷地打枪,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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