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一白便带着玉中歌渐行渐远。
又一个人了,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又有放松又有失落。许云深站在原地,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
在密室修禅多年的后遗症,他经常无视地点时间,出神地思考。
这些时日的光景在他脑子里回放,吃住,玩乐,打坐,都有玉中歌在旁边。渐渐的,她由石头变成一潭深水,温柔又深厚。短短时日便转变如此快,真是神奇。
巡逻士兵的问候将他惊醒:“和尚,你要在这站到什么时候,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正是刚刚那个负责盯梢的士兵。
“等我?等我干嘛?”许云深打量了眼,疑惑道。
士兵一拍脑袋,哎呀直接把话说出来了,然后补救着说:“当然是等着为你服务,我们卫兵就是专门为大唐子民排忧解难的。”
“那好,我想去武子监,劳烦阁下指路。”许云深请教。
武子监?他要对武子监下手?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案子了,要不要告诉头呢,现在先别打草惊蛇。那个卫兵心里连续闪过几道心思,嘴上却说:“指路不用,我直接带你去吧,正好这里离那也不远。”
武子监坐落在京畿区域的边缘,在无尽的粮区中间占据了一块地方,有山有水。一片建筑群前,只有一座孤零零的门,上有牌匾:武子监,陈白衣书。
送到门这,许云深向卫兵表达感谢,那卫兵摆摆手,然后问道:“请问大师到武子监是要做何?这里可是不欢迎闲杂人等的,上个月有个好奇的,站着进去,被抬着出来了。我劝大师不要坐傻事。”卫兵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想法,不停地挤眼神暗示。
“我来报道。”说着许云深从饱经风霜的包内掏出那个金腰带。
卫兵一愣,不知那是何物,只是下意识地说:“报道的话就直接正门所对的那个屋子里,有人会告诉你相关事宜,不过现在不是已经过了录取时间么?”
不过也是他天真了些,别人说啥他信啥,这也是他多年未曾升更高的职位的原因。
许云深笑笑,没作解释,抱了抱拳,然后向那屋子走去。
他身后,那卫兵嘴里却是嘟囔:“好嘛,大案子没了。真是来报道的?不过还是要和头说一下。”
许云深来到那屋子前。
屋子外面很破。
里面不仅也破,而且还没人。
许云深一愣,自己走错地方了?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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