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站在一起,纪世柔还没什么感觉,纪芝兰却因为两人面相的诧异,心里极度不平衡。
“有事吗?芝兰?”纪世柔心态很平和。
纪芝兰的声音却很愤怒:“你还问我什么事,你是不是想把我女儿的聘礼占为己有?你们也好意思,从没有养过恋恋,现在热络的为她筹办订婚宴,不就是想霸占她的聘礼?”
纪世柔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芝兰还是喜欢以小人之心揣测别人?
“聘礼的事情,我已经和恋恋说清楚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纪世柔就按了电梯按钮,却被纪芝兰拉住手臂:“你给我站住,纪世柔,恋恋是我女儿,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纪世柔皱了皱眉,看着满脸憎恶她的纪芝兰:“芝兰,你也知道她是你女儿,但凡你能够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恋恋的婚姻大事,也不需要我们来操心。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把心里的不甘和怨恨,洒在你自己的女儿身上?”
纪芝兰说:“谁叫她命贱,投错了胎,从我肚子里生出来?我自己的婚姻,自己都做不了主,她的婚姻,凭什么就能自己做主?我一个豪门养出来的千金小姐,最后只能嫁给一个普通人,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贫贱女,凭什么加入高门?她这辈子就该跟我一样,贱人贱命!”
纪世柔不可思议,这是一个母亲说出来的话吗?
如果不是当年宥鸣将芝兰看守在郊区的别墅里,确定她怀胎生下孩子,纪世柔简直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芝兰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否则哪有亲妈会说这种话?
看到顾恋恋朝着这边走过来,眼底尽是受伤,她看着这孩子,忍不住心疼。
因为纪芝兰背对着顾恋恋,所以她不知道顾恋恋已经走到她身后两米外,纪芝兰继续说:“我们母女公主命丫鬟身,所以以后她的事,你少管,还有,限你三天内,把我女儿的聘礼给吐出来,你不是自诩自己修养好吗?那就别做那种没脸没皮霸占别人聘礼的事。”
“妈,你够了没有!纪阿姨没有霸占我的聘礼,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顾恋恋再也听不下去,出声阻止。
纪芝兰一愕,回头,看见了顾恋恋,心虚了一秒就找回自己的气势,就过去就朝着顾恋恋挥去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你在为谁说话呢?到底谁才是你妈?”
顾恋恋抬手扣住纪芝兰挥下来地手,气得胸腔在发抖:“我有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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