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一位母亲的慈爱,她蹲下身子用双手拉着儿子的小手,用温柔的语气郑重地说,“今天你就能见到你的亲生父亲了。”
孩子眼里噙着泪水说:“我有爸爸?那小朋友都说我,张继保你是没爹的野种!”吴保国一听,把头埋得更低。张燕这时已经气得嘴唇开始颤抖,她忽地指着吴保国说:“张继宝你不是野种!你是有爹的孩子,他就是你的亲爹!”
知青们把目光都立刻投向吴保国,异口同声地惊叫了一声:“你是孩子的亲爹?”孩子喜出望外,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那个低着头的大男人,用双手抱住头,乱抓乱挠自己的头发。张继宝疾步走过去,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亲爹长啥样。孩子来到吴保国跟前,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左看右看,他看到一张羞红的面孔。“您就是我的亲爸爸吗?你咋没来看过我呀?我很乖、很懂事呀!”父亲不知所措,他抬起头没有看孩子,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窗外。
“看看这孩子长得跟父亲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知青们七嘴八舌地说,“吴保国你咋不跟孩子相认呀?”他面无表情,还是默不作声。
张燕忍无可忍地说:“孩子被别人骂成是野种,你还无动于衷吗?儿子被人歧视,你无以塞责……”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她这时已经泪流满面。秦春天和李中秋,还有马晓梅都劝说吴保国认下这个可爱的儿子。吴保国鄙视地目光斜睨一眼张燕,妄自尊大道:我堂堂省级高干子弟,娶她农一个乡下的村姑,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李雪花她也帮腔道:就是,那还不让人笑扯嘴呀?
张燕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递给自己难以忘怀的男人。吴保国接过来看了一下,立刻变作一副仰视的目光,用恳求的语气说:“呀,张燕你考上大学了?而且还是北京的一所名校呀!那我们今天就登记结婚好吗?”他立刻抱起儿子,先亲了亲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又接着亲了亲儿子饱满的额头。孩子高兴地咯咯笑了几声,然后他欣喜若狂地喊道: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了!我有爸爸了!张燕看了,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知青们“啪啪啪”都鼓起了掌,以示祝贺劳燕分飞的俩人,时隔几年后又破镜重圆。
【4】
牧野花村人无不为四个大学生感到激动和自豪。张光明认为应当为这四位大学生饯行,他就让老婆做了一桌野菜大宴,来庆贺的有焦大川,吴保国,还有郭教授……大家都为这四位大学生热烈庆祝了一番。
焦大川非常高兴,不单单是因为老婆考上了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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