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部位,抽泣着哽咽地说。三位徒弟听后,眼泪又夺眶而出了。
张光明擦了擦眼泪说:“好了大哥,别难过了。”他拍了拍教授的肩膀,“李书记他对我说,在没有解除郭爱民的嫌疑之前,我还让他回来继续干扫街道,喂养牲口和拉粪的工作。”郭教授他乐乐地答应着。“我想你离家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家人一定和你一样,在思亲的痛苦中备受煎熬吧……”
【3】
郭教授一走进自己的屋门,全家人都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立刻相拥嚎啕大哭起来。
“老郭,对不起!那天全家人赶你走,当时,真是迫不得已呀!那是因为……”郭教授的妻子,陈小英泣不成声,她一边哭,一边给丈夫道歉。丈夫他打断妻子的话说,小英你别往下说了,我清楚当时你们的处境,我能理解。然后一家人互相倾诉久别重逢的话语。
两个孩子这五六年的时间里都长高了,父亲有点认不出来了。他关心地问:“现在你们学习怎么样啊?”他的一儿一女都没有回答,而是一起指向墙上的一个个奖状。郭教授扶了扶眼镜,走到奖状前说,“哇,你们俩的成绩不错嘛!”
“那当然,我们每天不好好学习,拿什么作为跟爸爸见面的礼物呢? ”郭教授夸两个孩子即懂事,又争气。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度过了六天快乐的日子。郭教授他说,公社李书记说,在我的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他让我还回家乡去,继续当清洁工。临别时,一家人又一次痛哭流涕,难舍难分。
郭教授果真返回了故乡。三位徒弟一脸好奇的样子,赶紧问老师,家人对您是什么态度?老师说:“我的家人一见到我,个个哭得一塌糊涂。他们都说很想很想我呀!”张光明他马上说:我说梦和现实正好相反吧,您走那日,我就知道老师家人不会把你推出门的。郭老师他开怀大笑后说,光明你真是个洞达情理之人呐
【4】
有一天上午,张光明吃过早饭,他套了一辆自家的马车,把一张报纸折叠好,装到上衣口袋里。他赶着马车顶着凛冽的寒风,走在冰冻光滑的马路上,有好几次黑马都差点儿滑跌。他这是要把省城来的三人送到火车站呢。
郭教授和两位知青瞧见张光明走了进来,仨人急忙亲切地打招呼说:“你快进屋来,外面太冷了。”张光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九七七年二月十三日的报纸,对两位知青说:“我祝愿你们俩人就如这张报纸里写着《诗经》里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祝愿你们俩相爱到天荒地老!”俩知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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