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成群低语。
十分奇怪。
说不清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事情都和他有关。
正想着，带着两个实习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主任过来，突然拍拍他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主任说：“何亦程带着那两个去练习室教打结了，这两个你带过去教，明天下午，我来检查。”
宋斯未点头，带着两名实习生去练习室。
去的路上，他总觉得这两个实习生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练习室里，宋斯未给他们做了示范，说了要点，让实习生们自己练习。
趁着间隙，他拉着何亦程到外面说话。
他道：“整个科室的人这两天都在议论我。”
何亦程无所谓的态度，漫不经心道：“你不一直是话题中心么？你长得帅，工作优秀，极短时间内就能确定沈槐是心脏淀粉样变，你这个年龄段，江城所有医院心内科的医生，都对你望尘莫及。”
“我知道！”
何亦程瞥他一眼，瞧他毫不谦虚的模样，嘴角一抽。
“但这次议论的不是好话，你有时间混进人堆里，听听他们在说我些什么。”宋斯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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