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忍,随后骨痛欲裂,百爪挠心。再是寒热交替,焦躁不安。”
“皇上龙体何其贵重,怎能用这种药物?”
苏培盛一听,只能歪着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药居然如此厉害,怪不得太医院无一人出声。
不然皇帝刚用的时候止了痛,当然是龙颜大悦。但时间长了但凡有个头痛脑热,还不都记在这东西上头。
到时候提出来的那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孙妙青为难道,“除了这个,难道就没别的稳妥些的法子?”
“皇上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陆太医低头,拱手说道,“请恕微臣无能,针灸汤药只能稍作缓解,并不能根治。”
孙妙青深吸口气,随后叹息道,“本宫知道了,劳烦陆太医了。”
陆太医回道,“贵妃娘娘客气了,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只是不能为皇上解忧,是臣等医术不精。”
孙妙青故作忧虑的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苏公公,你说这事儿该如何是好?”
苏培盛心道自己只是皇帝的眼睛和耳朵,哪敢发表什么意见。
“娘娘折杀奴才了,奴才见识短浅,哪里懂得这些。”
“贵妃娘娘得皇上爱重,日日在养心殿陪伴皇上。见识、才智胜过奴才百倍千倍。”
“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娘娘拿个主意。”
老狐狸!
孙妙青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自己万事不沾身,推得干干净净。
到时候大胖橘要是真用了这药,再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她同意把这事儿告诉皇帝的。
当时候主要责任在她和陆景思,他苏培盛最多是个次要矛盾。
孙妙青说道,“这事儿总要皇上自己拿主意才行,但身边人也得在边上劝着。针灸汤药虽然见效慢了些,但胜在安全。”
“若是为了治头疼的毛病,又引起了别的不适,和扬汤止沸有什么区别。”
苏培盛点头,“娘娘说得是。”
商量完这些,孙妙青和苏培盛又守在大胖橘床头,直到他清醒后又照顾了好一阵,天彻底黑下来才离开。
等回了储秀宫,把两只花盆儿底一踢,躺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任由铃兰和琉璃两人,为她卸妆梳洗。
“皇上发病越来越勤,十次有八次都是娘娘在身边伺候,把您这些天累得,下巴都没以前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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