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狂妄在这一句话里,表现的可谓淋漓尽致。
“如此狂徒,是可忍孰不可忍……”
至尊皇长老雅图终于没憋住,又发言了。
哪知,方堃连看也未看他一眼。
他九阶大圣的威压,根本加诸不到方堃玄姮的身上。
方堃只是目注王座上的雅太弥。
“会主,你怎么说?”
他的意思就是,你一言可决,你说跪拜,我扭头就走,你说此礼可免,我们再谈其它的东西。
雅太弥也没想到方堃会如此难缠,我圣王之尊,受不得你盘古境一拜?这简直是叫人不敢置信啊。
你只跪高堂父母,连天地都不敬,你真是狂妄无极。
此时,雅太弥心中也在怀疑雅黛是不是看错人了?再没想到这个方堃狂妄的令人‘生厌’,这如何是好?
自己总得有个台阶下吧?
其它长老们一个个怒不可遏,若非会主提前通报了他和新廷君雅黛有一定关系,这时他们早就出手惩诫了。
方堃挑衅的不是个人权威,而是圣域亿亿万年形成的陈规礼法,是任何一个圣域人都不能忍受的。
你逆天,你真到逆天跳出圣域礼法之外的高度吗?
还让什么‘奴性深重’,这是把所有遵守礼敬的人全部归为具备‘奴性’这类人里了吧?这个谁能忍受?
就是玄姮也对夫君的叛逆十分震惊,也许逆天绝才都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吧?我嫁夫随夫,自然跟着他走,纵为当世不容,她也在所不惜,这是她新的命运轨迹。
逆天之路显然不是那么好走的,要付出更多吧?
雅太弥沉吟半晌,最终道:“这样吧,你接得下本王一击,本王便免你一切俗礼,如何?”
没办法,雅太弥只能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她不可能把雅黛的托付这么轰出‘太弥王宫’呀。
方堃微微摇头,“看来强者为尊之世,实力不够强,就得指望别人‘恩赐’一切了,我方堃从出道以来,都是凭一己之力才走到今日,并不是哪个人给我的恩赐,会主你既然连一个平等人权都不能给我保障,我留下何益?接你一击,接你十击又如何?但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心态,我这个人与众不同,所以不能以‘与众不同’的态度对待我,那不可得到我的情义,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你真是无法无天,太放肆了,你走得了吗?”
雅坤忍无可忍,直接打出道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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