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予人想突破冲破践踏的念头,来到这个无拘无束的世界,还算禁忌吗?
禁忌只在人心观念的认可中,颠覆了这种‘认可’就不是禁忌了。
这叫方堃想起秋之惠的‘教导’,放开对自我心灵的禁制是一种境界,因为心有太多的顾虑,受种种约束,所以就形成了各种无法突破的无形之禁,心不能完全放开,要受世俗法规的羁拌,这对一个修行者来说就是最大的禁锢。
为什么秋之惠提倡‘无法无天’的境界呢?
就是叫你放开所有的顾忌,让‘心’不受限制的无限延伸,去接触有法无法的更广阔天地。
‘无法无天’才能‘万念通达’。
万念通达才敢想敢为,达到‘我为法’‘我为天’的境界。
当‘我为法我为天’时,就触摸到了‘言出法随’的境界。
‘我言即法’,言出法至,生灭皆握手中。
方堃敢把邢玉蓉加入‘家法’约束之中,隐晦的表达了某一层含意。
他知道,如果连邢玉蓉这个事也摆不平,自己想达到‘无法无天’的境界是不可能的。
也可以说,迈向‘无法无天’这一境界的第一个障碍就是邢玉蓉。
摆平邢玉蓉的一刻,就是迈入‘无法无天’这个门槛儿的一刻,她成了方堃修行中的试金石。
因为对‘空间法则’的掌握,方堃有了更雄奇的资本,有了更强大的自信,所以他敢说这话。
诸女也领会到了把邢玉蓉加入‘家法’约束里的更深含意。
当然,谁的震惊也不及萧芷,她有些愕然望着方堃,又看了看满面羞红的母亲。
下一刻,萧芷体内秘蕴的那座莲台发出了声音,“你男人很无耻啊,要收你的母亲。”
“呃,你是谁?”
萧芷神魂一震,内视莲台。
那莲台上幻现出一个道姑,就是最初得莲台时看见的那个青袍道姑,她容颜素丽,秀绝尘寰。
“我叫青莲。”
“你、你一直藏在莲台中?”
“我是莲台,莲台是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你是传说中‘器灵’?”
修行这么久了,萧芷当然知道一些修行史中的异事怪事。
“可以这么说,但我有更强的本尊意志,也可以说我是莲台的主人吧。”
“那丁妤的拂尘中也有你的意志存在?”
“不错,你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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