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做这等事情,这分明就是在胡扯!”
江伯年的这个激烈的反应正中了胡卫东的下怀,后者侃侃笑道:“江先生也别这么紧张,我只是说说而已,既然江先生没有叶督察的消息,那我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江先生了。”
胡卫东走后,江伯年心觉不安,一边踱着步一边琢磨着胡卫东的语意。
终究抵不过心中的不安,江伯年走出了江家宗祠,匆匆往宗祠后山山谷走去。
山谷上景物明净,茂林修竹与山雾将山谷修饰得如仙境一般,见到这一幕,江伯年都不禁想要在这片仙境中逗留片刻。
但到底江伯年还是有事在身,进入山谷便没有拖延,直往山谷幽深处走去。
直到走过一条山涧过后,江伯年这才在一个山洞前停下了脚步,心中不停自问该不该进入山洞。
“二弟来此青冥山中,可有何事?”
就在江伯年踌躇不已的时候,山洞里传出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江伯年一愣,当即回道:“江公,最近江家会出了一点小事,我来问问江公的意思。”
山洞内再次传出了声音:“哦?二弟说的可是江弘,胡家,以及那位易先生之间的事?”
江伯年再次发愣:“江公你已经知道了?”
“呵呵。”山洞内的声音笑了起来:“近些日子我便感觉到外界有一股年轻的气息鼓动不止,可想而知,是老夫的对手来了。”
江伯年误以为山洞里那位大人口中说的对手是胡卫东,便如此说道:“嗯,胡家的胡卫东刚来过,他刚走。”
“不不不,我说的人不是指胡卫东。”顿了顿,山洞里的人回应道:“而是那位解除了胡景同身上巫蛊的青年。”
江伯年一惊:“江公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江伯年却再次一惊,只因只是一阵风吹来,便有一名长须老者站在了自己面前。
江伯年认得出来,面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家会背后的会长江天公。
身穿金灰色长袍,灰发蓝眉,颇显一副仙人之状,可眸里却闪过几丝诡谲的杀气。
令人称奇的是,江天公的长袍上下竟然有一股蓝色的寒气缓缓斡旋,甚至惹得江伯年体肤生寒。
就连江天公的语气,也沉冷得彷如是一阵寒风。
“不错,我说的正是那位易少年。”
江伯年立马回道:“江公,这位姓易的人并不简单,我听胡卫东说,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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