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我走了。”
曾经不知道爱为何物的顾经年在和辛夷告别后,终于明白了父亲几十年的郁郁寡欢。也明白了父亲面对自己的怒气。就像自己现在一样,明明知道陆明礼和辛夷的死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却不再愿意和这位曾经的朋友多说一句话。
走到陵墓门口,顾经年见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
纯白的吊带连体裙垂到脚踝,瀑布似的金发披在肩头,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顾经年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可并没有认出这个人。直到两人擦肩而过,女人不屑地说了句“神经病”,踩着亮色的高跟鞋匆匆地走去。
顾经年记起了什么,手的行动力比思维更快,在女人远去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被遏住手腕,快速反应,身体一躬随后脚猛地向后一踢,趁着男人后退的机会,另一只手肘狠狠地捅向男人的腹部。
而顾经年当机立断,一个转身,手掌紧紧握住了女人攻击的拳头。一时间,女人的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
“色狼!无赖!”
顾经年无语:“你先出手的。”
女人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命令道:“把手放开。”
“我不放呢?”顾经年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样?
“救命!”尖厉的声音响彻山林,在整个墓地回响,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而作为距离声源最近的对象,顾经年的耳膜着实受伤不轻,迅速放开女人的手后退了几步。
见男人放手,女人迅速地朝远处的墓地奔去,好像身后的男人比前方的墓碑更让人害怕。
顾经年看到这个女人一副活生生见了鬼的模样,不禁失笑,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倒好,秒怂,跑得比谁都快。
男人并没有转身,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这个和自己有着两面之缘的女人身上,眼神的焦点跟着这颗移动的白点向远处移动。
很巧,那个女人也去了锁在角落的那处墓碑。
男人的眼神晦暗不明。他从没听说过辛夷有什么亲人,而因为辛夷的离去,和陆家的关系也中断了。现在哪里跑来一个和辛夷如此相似的女人过来祭拜。
白裙子女人刚刚走出墓地,就被一个人从后面偷袭,遏住了脖子和嘴巴,硬生生地把她拖进了旁边的一辆黑色奔驰车中。
进入车厢,终于被松了脖子,女人大口地喘着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终于看到了绑她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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