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说了是放翁之言,我还能去猜别的谁不成?
正待答话,曹富海却先已自言自语道:“这是陆放翁的诗啊,墨凡那玄铁门簪上刻的‘古琴百衲弹清散,名帖双钩拓硬黄’两句,你又道是何人所作?”
宋管家愣了一瞬,道:“莫非还是放翁?”
“善。”曹富海微微点头,又道,“我再问你,这两句有何深意?”
老宋微微沉吟:“从字面上来看的话,是在说他家的琴好字妙,却也不说破,尚留有三分韵味,作为开书斋的楹联还是挺合适的。”
“呸,”曹富海勃然大怒,大手一挠光头,破口骂道,“老宋你在我这儿这么多年,顿顿都在吃屎不成?若是寻常对联,怎么不大方挂出,偏要刻小篆金字在向北一面,我不说出,你岂知他家有这般对子?”
曹富海气尚不消:“还合适,合适怎么不见你门前也挂上一幅?偏偏你那悍妇就知道挂些‘财源广进达三江’之流,真是俗不可耐!”
“小的属实不知…”宋管家额头大汗直淌,举起手中抹布一边擦汗,一边喏喏道,“不过老板,咱们这些年可是一直同锅吃饭,您的饭量足能顶五个,若说小的吃那啥,那您岂不是……”
“唔……”
听到这话,曹富海反而乐了出来,抚须大笑道:“哈哈,不错,不错!老宋你此言有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你就这股机灵劲还算没有辱没我的威风。”
“您老哪还有什么威风可言啊,早被您自己丢到芒砀山上和妖兽玩拳击去了!”
心头这样想着的宋管家断然不敢说出实话。
“那我且再问你,大陆之上,哪国最强?”
老宋一愣,下意识地回道:“这个问题恐怕连不会说话的幼童都能回答得出,若说强国,‘陆国’称第三,只怕没有其他诸国敢说自己能排在前十,与‘陆国’共享同列个位数的尊荣,何况陆国还有名满天下的剑阁和天商行坐镇。哪怕是咱们偏居东隅一角的齐国,也都能喊的出来诸如什么‘天兆帝陆,国祚昌武’之流的口号,也没人敢说个反对,更莫说是越过天山之后处在中心区域的那些邦国了。”
“不过,这‘陆国’和您刚才说的……”宋管家忽的停住,脑海中猛然掠过放翁的姓氏,心下想到了某种极为不可思议的可能性,一时间汗冷声噤,怔在了原地。
偌大的雅心斋忽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曹富海的低语声絮絮飘过:“你见不到楹联,自也见不到墨凡放在匾额后的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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