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萨斯沉默片刻,然后道:“精灵之门的防御,加强了吗?”
洛瑟玛点头:“已经按洛克说的,布置了陈的寒冰射手。那些植物很管用,前几天有几只迷路的亡灵靠近,直接被冻成了冰雕。”
凯尔萨斯点点头,但眉头没有松开。
“陛下,”洛瑟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洛克说,巫妖王迟早会来。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凯尔萨斯看着他,认真道:“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永歌森林:“先祖们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奎尔萨拉斯,和巨魔斗了数千年,和人类结盟,和兽人打仗,经历了无数风雨。现在轮到我们了。不管来的是巫妖王还是别的什么,我们都必须守住。因为这里是我们唯一的家。”
洛瑟玛和哈杜伦对视一眼,同时行礼:“是。”
傍晚时分,洛克来到风行者之塔。
奥蕾莉亚依旧在塔后的训练场上射箭。她的动作依旧流畅优美,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靶心。但洛克注意到,她的眉头舒展了许多,眼中的迷茫也淡了一些。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奥蕾莉亚射完最后一箭,放下弓,转头看他:“又来了?”
洛克点头,走到她身边:“来看看你。”
奥蕾莉亚笑了笑,那笑容比前几天自然了许多:“我有什么好看的?”
洛克看着她,认真道:“好看。”
奥蕾莉亚微微一怔,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洛克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能任她揉。
两人在训练场边的石凳上坐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
“今天想通了点事。”奥蕾莉亚忽然开口。
洛克看着她:“什么事?”
奥蕾莉亚沉默片刻,才道:“在外域那几年,我总觉得自己肩负着很多人的命。每一个决定,都可能让士兵们送死。所以我必须坚强,必须果断,不能露出任何软弱。”
她顿了顿,继续道:“回来后,忽然不用承担那些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总觉得自己不应该闲下来,不应该放松。好像一放松,就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洛克听着,没有说话。
奥蕾莉亚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但今天我想通了。不是不应该放松,是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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