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眼神淡然,并无什么欲望的存在。
“呦,就这样貌还能做皇后呢,这言煜哥哥还真是蒙了眼,不知道谁才是倾国之色!”严言向来目中无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极为嚣张的。
哑儿这几日听宫女们闲聊过,能这般嚣张的也只有那大将军的女儿了。
哑儿并不会说话,此刻也没有纸笔,便不打算理会严言。
严言哪能容别人这般忽略自己,立马便跳了墙角,道:“哦!原来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原本是个试探性的反问,却显现出了嘲讽的意味,哑儿手中攥紧了拳头,但仍是要装作淡然不争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言煜少些麻烦。
可严言不这么想,见哑儿不反抗,便觉得是个软柿子,于是,便继续说道:“听说,你是个乡野丫头,年幼丧失双亲,连话都不会说了,本姑娘倒是想知道,这言煜哥哥究竟看上了你哪里,居然选一个下等人做自己的皇后。”
“朕的皇后好像还不容严姑娘置哙吧!”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桥的那头站着一个明晃晃的身影,因为被树遮挡着,所以方才都没有发现言煜在这儿。
哑儿行了个礼,而严言则是直接冲上去,抱着言煜的胳膊,一脸的亲昵,说道:“言语哥哥,自从言煜哥哥当了太子后,便与言儿有十几年未见了,不过,言煜哥哥还是如同儿时一般的好看。”
“严姑娘,朕是皇上,还请严姑娘自重。”毫无温度的话,说话的人一直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离自己而去,眼神疏离,淡漠,言煜的心头一僵,似乎所有的关系,都在慢慢的改变。
严言见哑儿已经走了,便更为放肆的抱着言煜的胳膊,一听言煜这般言语,当下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道:“言语哥哥……”
“下次严姑娘还是莫要再翻墙入内,若是被侍卫看到可不会管严姑娘是什么身份,私闯宫闱乃是大罪,方才严姑娘对皇后不敬,算上这些,严姑娘还要在这儿与朕唠家常吗?”
严言听出了言语言语中的冰冷之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红了眼眶,控诉道:“言煜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随后便负气走了,言煜无奈地抚了抚额,倒是一旁的风朔,一脸的幸灾乐祸样。
之后嘛,言煜自然是去了哑儿那儿,一探,这才发现哑儿不在,宫女说哑儿没有回来过,言煜心大,想着当时哑儿的神色并无异常,那么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于是便将奏折搬到了哑儿的寝殿,开始批改。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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