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作为佯攻,为他争取一个绝杀之机。
一个用【一刀永夜】插入对手心脏的绝杀之机。
此时此刻,商洛环顾四周,远端一道道人影有着尸山血海弟子,有着白骨道十席,有着诸位长老,还有沈虚,以及一个他最为忌惮的身影。
高空之上的十轮血日散发着一种磅礴而浩瀚的威压,甚至将夜幕都压下。
如果说,没有那十轮血日,哪怕他催动太初鬼城,也没有这么简单将夜幕压迫并撕裂。
那道身影看似站在中立而稍微偏向他的位置上,但一旦他真的要对魏琛动手,对方是否会阻止犹未可知。
这是一个不可控量。
这种情形,也是他最讨厌的情形。
不过,话虽如此,他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手段。
眉心深处,精神力已经勾连到那道霸天绝地的长刀虚影以及一道九纹螺旋尖刺。
这两种力量不仅仅代表着霸刀以及惊神刺更进一步的传承,同样也是两道护身底牌。
两道商武送给他的底牌。
如果说从前,这两道底牌只能随着他自身陷入生死危机而被动激发。
可随着他的精神力不断上涨,已经能够做到主动激发。
在他的感知中,一旦这两道底牌爆发,其中任何一道都有着瞬间将魏琛抹杀的伟力。
也正是有着这两道底牌护身,他今日才会站出来。
否则,纵是心中愧疚,他多半也会选择冷眼漠视着任灵汐的死亡,一如他漠视白骨道中无数杂役弟子、无数仆从的悲惨命运一般。
善良?
这种东西,早在他进入白骨道的开始,早在他在那艘白骨舟上厮杀时,早在他在蛮都中肆意猎杀蛮人时,早在他为了一己私欲杀害廉括时,便已经丢弃。
顶多是在不妨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做些顺手能及之事。
前方,魔伞魔光大作,雄浑而浓稠的血色灵力铺荡开来。
厉鬼、黑骁骑疯狂前扑,不断“死去”,又不断“复苏”。
商洛握着墨离刀柄,静静等待着那可能出现,又可能出现不了的机会。
“这小子竟然能将魏琛压制住。”
聂隐踱着步子,眉头皱成疙瘩,分外为难。
以魏琛狂戾桀骜的性子,接下来势必会掀出底牌。
而一旦魏琛掀出底牌,哪怕只是其中一道,对他也大有裨益,因为,这样一来,魏琛对他的威胁将会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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