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神,把她外套脱掉……
陆齐修起身开灯,再度回到床上,看到她肩膀那朵蔷薇花,他眸色加深,手指抚上去,肉眼看不到原来的子弹疤痕,摸可以摸到痊愈后的疤痕的凹凸感,真实存在。
她那会受伤失血过多躺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清晰看到她倒下的那幕,他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她就这样倒在他怀里再也醒不过来,所以他才慌,不顾一切推开她,即便不在一起,也要她平安无事。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沈菀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好,他这样做,只是伤她心,让她难过。
他吻了一下她的蔷薇花,虔诚无比。
她是他要放在心尖宠的人,他怎么舍得她这么难过。
沈菀浑身颤栗,轻声说:“陆齐修,你别……”
“菀菀。”他喊她,带着深深的眷恋。
沈菀回头看他如墨的眼睛,“陆齐修,你是我的。”
不管什么,他都是她的。
命也是,人也是,无一例外。
陆齐修无奈发笑,倒是认真回应她:“对,我是你的。”
不管什么时候。
沈菀转过身,双手撑着,仰起头主动吻他的唇。
陆齐修没忍耐,系数接受她的主动。
这要是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外面冷,屋里热,形成强烈的温度反差。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暗的黑沉黑沉,没有一点星光。
沈菀裹着被子躺在他怀里,眼皮沉重,还不忘提醒他:“陆齐修,你别忘记我今晚说的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怕了,怕极了。
陆齐修又捏她的脸,想告诉她,他找到了楚教授,也见到了她,他昨天想告诉她的事就是这个,可她这会这么累,他就不叫醒她了,这事之后说也来得及。
反正他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蹉跎。
来日方长。
陆齐修起身关了窗户,又回到床上搂着她睡觉。
她母亲是她的心结,这么多年,就盼着能再见她一面,即便楚桦已经另外重组家庭生了女儿。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楚桦身上掉下来的肉。
隔天早上起床,沈菀恢复意识过后,忍不住回忆昨晚的放纵,而陆齐修早就不在了,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房间里似乎也没人,他不知道上哪里去。
沈菀又磨蹭了会,才起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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