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有安宁的生活,那他宁可放手,再难也要放手。
所以他说:“对不起,沈菀。”
沈菀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这三个字,似乎天生注定辜负,几分钟沉默后,她说好,以后不再联系。
忙音传来,陆齐修把手机扔在副驾上。
山里风声四起,北国的风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他说:“好看。”
迟来的回复,和风飘散。
月光雪山,他的余生只有一个人,他把他心爱的姑娘拒之千里。
……
陆齐修肯为她下跪,拿自己换她,同样的,他不会向她下跪,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不低头。
沈菀心累交瘁,躺在床上,不想了,既然他不要她了,她又何苦死命倒贴呢。
……
很快到了过年,家里热闹起来,沈菀没什么心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吃完年夜饭,就躲回房间睡觉,睡是睡不着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一楼大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恒广被调查封厂子的新闻,而褚闻的案子事实明确,证据确凿,公安机关已经怼他提起了相关的诉讼,就等法庭开庭审理案件,开庭日子也得等到年后开春了,走法定程序需要一定时间,没这么快能下来。
沈家杨给晚辈发压岁钱,发完后,把孩子们赶出去玩,才有片刻的安宁。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了,说:“出息样。”
沈家杨咳了咳,说:“爸,你该吃药了。”
“你也该吃药了,真的服了你,我跟你说清楚,我就沈菀一个孙女,她喜欢谁就喜欢谁,你要是再从中作梗,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沈菀带走,和你划清界限。”
“爸,你不知道现实情况不要瞎掺和,我也懒得跟你吵,大过年的,一家人开开心心不行吗?”
赵美珍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听到他们俩又吵上了,赶紧打圆场,把沈家杨拉到一边,小声说:“爸年纪大了,你就少说一句两句。”
“真是越老越不讲理,老爷子要是知道那姓陆的是什么样的人,我看他还同不同意沈菀和姓陆的在一块。”
赵美珍心里也不是滋味,说:“你也别一天到晚行姓陆的姓陆的,让菀菀听见又该伤心了,这几夜她房间动静有点大,经常大半夜在阳台抽烟,我寻思要不要让她回去工作,憋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工作就算了,万一她偷偷摸摸跑去找那男人怎么办,到时候谁也拦不住,不行,我叫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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