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二字挂在嘴上,却说噬生门的人到处躲躲藏藏,不敢出来,不但是这么说的,还是这么教徒弟的,千百年传下来,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当然不知道实情了。”
秋泽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但他还想反驳,因为紫亦说的这些话,颠覆了他的观念。
自从上了南寒山以后,秋泽接受到的教育全部来自于辛邑伯,辛邑伯已经在他的心中塑造
起了一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噬生门的门人在辛邑伯的嘴里成了比恶鬼还恶的人,就像是一根搅屎棍,总想把中原搅个天翻地覆,所以不管是什么门派,只要是修真着,见了噬生门的人一定要出手,消灭这些来自边境的狂徒。
但紫亦说的,却和这个观念截然不同,在她的描述中,噬生门一直都存在,一直都没有灭亡,只是正派的人不敢前去找麻烦而已,只要噬生门不进入中原,他们就权当不知道噬生门的存在。
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让秋泽有些迷惑,片刻后他就打定了主意,虽然辛邑伯知道的,也是师长告诉他的,但秋泽宁愿相信辛邑伯,也不愿意相信紫亦,他正想找个反驳的理由,紫亦却开口了。
“中原的所谓名门正派都是这么教徒弟的,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噬生门的人都是无恶不作的恶魔,经过千百年的传承,这一点已经根深蒂固了,很难接受别的东西,所以,我并不想扭转你的看法,说的人是我,但我没有让你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天我不想和你讨论正义和邪恶,这里的花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话,你给我闭嘴!不要打扰我的闲情雅致,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把我惹烦了,我会杀了你的。”
秋泽自讨没趣,摊摊手,找了个石头坐下,不再言语,偶尔看见欣喜的紫亦,便又想起了死去的辛澜。
‘南寒山酷寒难耐,少有花草,澜澜也没有见过这么多花,要是她看到了这谷里的花,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秋泽心中想着,叹了口气,木讷的望着谷中的花草。
紫亦钻进了花丛之中,挑选开得最好最艳的花拿在手里,不到两个时辰,小手上已经拿满了摘来的花朵,她扭头对着秋泽嫣然一笑,小跑过来,把手里的花递给了秋泽:“喂,快帮我扎个花环。”
秋泽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皱了皱眉:“又是我?你自己弄吧,我没空。”
“好吧,那我就自己弄。”紫亦耸耸肩,拍了拍旺旺的后背:“看来这个俘虏还是不老实啊,你给他一点教训。”
旺旺顿时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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