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转移到了辛邑伯的身上,辛邑伯笑容一僵,眼神中尽是莫名其妙。
“辛师弟,你难道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辛邑伯被无辰子的话吓得体如筛糠!他知道无辰子会在今天打压他,或者和他打一场致他重伤活着死去,他已经准备好了,但没想到无辰子竟然对他栽赃陷害!
如果是和无辰子打一场,受重伤或者死去辛邑伯都能接受,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个罪名,他万万不敢接下来!
死在同门争斗手里,不会对辛邑伯造成什么影响,但如果是被栽赃勾结噬生门而被杀死的话,他不但会身败名裂,还会使早已失踪的清乙老祖蒙冤。
辛邑伯急忙大声道:“我不知师兄所言何意!”
无辰子叹了口气,摇头道:“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
道尘真人对事情的发展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他很不待见辛邑伯,但如果说辛邑伯是噬生门的奸细,那他是万万不信的,首先,辛邑伯是清乙老祖的关门弟子,如果他早有异心,清乙老祖早就察觉了,而且他们几个山门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已经有上百年,早就对彼此熟悉到了极致。
辛邑伯常年待在翎愁谷,从不过问齐云观的事情,一心待在翎愁谷修炼,对此,道尘真人还是很了解的,所以道尘真人不明白无辰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站到一旁不再说话。
寒予真人急忙对无辰子拱手道:“师弟,辛师弟怎么可能会是噬生门的人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无辰子转身望向秋泽,对众人道:“寒予师兄说的不错,辛师弟的确不是噬生门的人,但是,他的好徒弟是噬生门的余孽!”
从一开始,秋泽就满脸的惊讶,他不敢相信无辰子竟然会这样栽赃辛邑伯,栽赃自己。
众弟子望向秋泽,所有人都是满脸的莫名其妙,秋泽是在南寒山上成年的,在上山之前,他只是个凡人,对此,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也不敢怀疑无辰子。
寒予真人辩解道:“师弟,对秋泽了解最深的莫过于他的师父,不过此时辛师弟说什么都没用,我来说句公道话吧,秋泽曾在我凌寒峰修习了大半年的光景,和我门下的弟子们也很熟络,以他的实力,如果真是噬生门的人,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寒予真人历来不参与门派斗争,整天待在凌寒峰建房子,不属于任何派系,因此,他说的话还是有些份量的,众弟子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寒予真人的话。
“师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