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师弟倒是越发壮硕了!”
这位老者满头银发,脸上的胡须也尽花白,精气神却还不错,双眼有神,比辛邑伯还高了一个头,端的是个得道高人,眼神中的笑意,也不似作假。
秋泽疑惑的望着老者,这位老者他从未见过,秋泽拜师当日,也没有在望天峰出现。
辛邑伯急忙拱手:“见过师兄!”
随即把秋泽拉了过来,对秋泽道:“徒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凌寒峰的山门,我的师兄张寒予,名号寒予真人,你得叫他师伯。”
秋泽拱手:“见过师伯。”
寒予真人抚了抚胡须,微笑着点头,对辛邑伯道:“师弟啊,前些日子,我听闻你收了个弟子,是此子吧?嗯,我观他精神抖擞,有礼有节,到是个不错的苗子。”
未进阡析岭时,辛邑伯便让秋泽服下了散气丸,寒予真人自然看不出他的天资如何,寒予真人与辛邑伯的私交很好,虽然在他看来秋泽的天赋一般,不过也不好寒了辛邑伯的心。
辛邑伯歉然道:“此子愚昧,让师兄笑话了,我前些日子事务繁忙,没有带他到凌寒峰向师兄问好,还请师兄赎罪。”
在无辰子当上了掌门之后,接连对翎愁谷施压,辛邑伯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虽然和寒予真人交好,但为了避嫌,不愿寒予真人被拖入门派斗争的漩涡中,辛邑伯很少到凌寒峰来单独找寒予真人相会。
寒予真人朗声笑道:“诶,师弟说的哪里话,我怎会怪罪于你?不过,师弟啊,我两个月前,便给你发了请帖,邀你共睹墨羽仙鹤出世,你怎今日才来?莫不是忘了我这个师兄吧?就算你不来,也得给我回信啊,我们师兄弟,已很久没有畅饮了!你这般作为,岂不是伤了兄长的心?”
寒予真人明白辛邑伯不忍让自己被卷进门派斗争,但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出言也毫不避讳,一口一个师弟喊得极为亲切,不怕旁人猜疑。
辛邑伯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无辰子,轻哼了一声:“师兄,实不相瞒,我根本没有收到师兄的请帖,也不知是不是送信的弟子,掉到湖里淹死了!我若不是来阡析岭给小女抓白鹤,恐怕还一直不知道呢。”
辛邑伯故意大声说着,寒予真人也望了一眼无辰子,他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辛邑伯的意思,只好叹息一声,圆场道:“师弟,我座下的弟子懒散惯了,可能忘记给你送信了吧,不过还好,师弟今日到来,正好赶上墨羽鹤出世。”
无辰子脸色微变,走了过来:“师弟,许久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