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么?夏季怎么会下雪呢?”
辛澜掸完雪,一手端着馄饨,一手拿着勺子,用嘴吹了吹,喂到了秋泽的嘴里。
“南寒山与外面的世界不同,这里的寒气只要聚集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下雪,由于雪是寒气化成的,所以南寒山上下雪,也比外面的世界更冷一些。”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有点冷,还以为是身上的寒气未曾消散呢,原来是下雪的缘故。”
秋泽的身上,盖着好几床被褥,但他却依旧感觉很冷。
天寒地冻,在这寒冷的夜里,唯有辛澜一勺勺的馄饨,是最暖和的吧,暖和的,不仅仅只有肚子,还有心。
吃完了馄饨,秋泽总算有了些力气,但他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辛澜看在眼里,又出去拿了个金盆,抱了些干柴回来,在小小的房间中,升起了一堆篝火来。
“师弟,和我说说人间的故事吧,我还未曾去过人间呢。”
辛澜在翎愁谷出生,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只有辛邑伯一人而已,由于翎愁谷和其它几个峰谷并不和睦,辛澜除了望天峰之外,从未去过别的峰谷,十几年的时间,几乎是在翎愁谷中度过的,她的实力,也没有达到可以下山的地步。
秋泽虽是县令之子,但他的家里,并不富裕,在秋启天还没考中进士之前,一直带着他和死去的哥哥四处游历,因此,秋泽也没有什么朋友。
此时两人见没事做,便闲聊起来。
秋泽腹中文墨不少,说起故事来流畅动人,颇有些说书人的风范,当他说起小时候偷别人家的果子时,辛澜紧张得攥紧了秋泽身上的被褥,当秋泽说起被父亲知道后打自己屁股的时候,辛澜又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自记事起,秋泽便一直和父亲流浪在外,见识和经历过的事情极多,而他又很有说故事的天赋,从他口中说出,自然更加吸引人。
篝火燃烧的火焰,照耀在两个年轻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却也十分温暖。
秋泽说,辛澜听,就这么,时间仿佛停滞下来。
也不知说了多久,说着说着,秋泽便睡着了,辛澜斜靠在床头,也进入了梦乡。
————
辛邑伯因为给秋泽炼制丹药的缘故,一直在中堂没有出来。
自秋泽醒来后,辛澜便寸步不离照料秋泽,一晃,又是几天过去,每到夜晚,寒允阁中便会升起篝火,辛澜靠在秋泽的床头,听秋泽说过去的事情,从秋泽的故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