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邑伯一口气说了许多,像是在发泄一般,把这些年来的怨恨全都发泄了出来,末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我可以隐忍,可以坚持,但,你师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已守护翎愁谷十年了,我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或许五年,五十年,一百年!或许......到我死的那天!”
辛邑伯的心中,很后悔!
当年,为何要跟师父上山?为何要用一生,来承受这等寂寞的痛楚?虽然长寿,难道不是一个命长的囚徒么?
翎愁谷,是一个监牢!一根锁链!
关住了辛邑伯,更捆住了他的师父!但,他的师父早已解脱,所有的一切,全都压在了辛邑伯一个人的肩膀上!
十年来,每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辛邑伯的内心,都在拷问自己,你在坚持什么?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一个随时可能被取缔的小谷?还是为了,那个早已不知生死的师父?
秋泽快步来到辛邑伯的面前,跪在地上,郑重道:“师父,从今往后,弟子一定勤加修炼,今日师父所受屈辱,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给他们!守护翎愁谷的重任,我和你一起扛!”
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坚定却毫不动摇,辛邑伯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尖,他双手将秋泽扶起:“小子,希望你记住自己所说的话,我是你的师父,受些屈辱也没什么的,但你一定要好好修炼,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走吧,想必澜澜已经做好饭菜了。”
秋泽点点头,提起吃饭,又想起了散气丸的事情,开口问道:“师父,到底什么是散气丸?”
辛邑伯在兜里掏出几枚淡黄色的丹药,递给秋泽:“这便是散气丸了,它的功效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一种低级的丹药,持续的效果大概有一两天,这个丹药的秘方,是你的师祖研制出来的,说起来,当年研制这种丹药的目的也很简单,每隔五年,齐云观就会聚集所有弟子大比,前五位会得到掌门赐予的法宝,有时还会被派到山下去磨练,除了比试法力之外,也会比试弟子们的体力和对武技的熟练程度,为了避免有弟子会不自觉的使出法力,就会让参加比试的弟子服用散气丸。”
秋泽不禁问道:“可是......师父,如此说来,散气丸不就是毒药了么?如果遇到敌人,想办法让他服下散气丸,这样一来,敌人的法力尽失,在战斗中,就会占到更多的先机啊。”
辛邑伯点点头:“没错,从理论上说的确如此,但可惜的是,散气丸的功效,只对三级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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