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进一甲也是可能的。”
辛邑伯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那你好好看吧,我前些日子受了重伤,这次前往京城,恐怕途生变故,我得好好养伤了。”
————
大船在运河里平稳的朝着京城快速驶去。
唐寅和徐经一路饮酒作乐,谈论甚欢,秋泽日夜苦读,辛邑伯则找了安静的角落,闭目养伤。
时光飞逝,一个月不到,几人便到了京城外。
徐经派人去城内最豪华的酒楼订了几个房间,还未入住,酒楼外便围得水泄不通。
酒楼外等待着的,大部分是书生,还有些青楼女子,有的已经等了几天几夜,有的干脆把房间订在了唐寅的房间旁。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睹唐寅的风采。
徐经进了京城,便不知去向,而秋泽和辛邑伯则避开了人群,住进了酒楼。
唐寅不愧为风流才子,进了京城就去逛了几圈青楼,又约了些文人墨客把酒言欢,喝到高兴处,口出狂言:“今科状元舍我唐寅,更有何人!”
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唐寅连中三元,唐寅自信满满,很快,会试开始了,三人怀揣着不同的心情,走进了贡院。
一个多月以来,秋泽的学问增加不少,他已有了考中进士的信心,就在他准备进入属于自己的号房时,却来了几个兵士,把他强行带出了贡院。
————
秋泽心中震惊,刚进了贡院,还没开始考试就被几个兵士带走,而这些人一路上也不说话,把他塞进了一辆马车,忐忑不安的秋泽很快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他被带进皇宫了!
此时的他,站在皇宫内的一处偏僻院落外,几个兵士转身离开。
“秋泽?进来吧。”
秋泽推开了门,屋子里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个老者,老者年纪颇大,身穿一身淡黄色长袍,面目和蔼,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了,脸上却没有丝毫岁月流逝的痕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上下打量着秋泽。
“你就是秋泽?不必拘束,坐下吧。”
秋泽依照老者的吩咐,坐到了他的对面。
老者点了点头:“嗯,果然天赋过人。”
秋泽站起身来,郑重的行了个礼:“老先生,你这是何意?”
老者笑着说道:“坐吧,坐下说,嗯,你心里一定在想,我为何不让你考试,却把你带到了这里,虽然不敢明说,心中,肯定是有些不满的。”
秋泽没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