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八五的男人轻哼了一声,随即嬉皮笑脸道:“秋县令,您真是让小的受宠若惊啊,没想到您还记得小的,不过,秋县令,这回你可真的冤枉小的了,自从小的上次出去之后,再也不敢作奸犯科了,在家里侍奉我那年迈的老娘......”
“胡说八道!”
秋县令瞪了张八五一眼,张八五这人从小便不学好,不是偷李家的鸡,就是摸王家的狗,十里八乡的人都不待见他,年纪轻轻,不知进了多少次衙门。
“张八五啊张八五,你当本官愚蠢不成?你老娘上个月就死了,还是我和几个乡绅凑钱安葬的,你这厮好生无情,老娘死了也不管,在外浪荡了几个月......这便罢了,你说说,才消停多久,你又犯事了!”
秋县令怒火中烧,急忙喝了几口水,师爷见状便对几个衙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打他几棍子!看他老不老实!”
那几个衙役一听这话,操起水火棍便架住了张八五,其中一个衙役抡起水火棍打了下去。
“哎哟轻点儿......疼!周老七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从小我待你不薄.....你怎这般用力?哎哟!秋老太爷,您还没问案情呢怎么说打就打......还只打我一个,这个臭娘们怎么不打......”
秋县令叹了口气:“罢了,停手吧。”
几个衙役这才停了下来,秋县令望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张八五,又把目光转到了女人的身上:“刘氏,说说什么回事。”
刘氏瞄了一眼张八五,抽泣道:“还望县太爷做主,小女今早听闻鸡叫,便起身查看,谁知竟看到张八五在我家鸡圈里抱了两只老母鸡转身想走......”
张八五一听这话,急忙辩解:“县太爷明察!今早我本想出门耕地,见刘氏家的两只老母鸡咯咯直叫,也不下蛋,我以为这两只老母鸡病了,准备带着它们去抓药呢!”
秋县令怒极反笑:“你这厮无德无能,还会给畜生看病?简直一派胡言!刘五上个月服徭役砸伤了腿,没钱医治,就靠这两只老母鸡下蛋养活了......你好生歹毒,难道就连两只救命的老母鸡,也想偷走不成?”
张八五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却还是嘴硬道:“哼!两只老母鸡而已,肉老如柴,味如嚼蜡,送我我还不吃呢!秋县令,就为了两只老母鸡,你便要打我板子,是不是太......”
“太什么?”秋县令瞪着眼:“张八五啊张八五,你可知道,你那老娘临死还念着让我好好管教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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