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袍皆被他自己的鲜血所轻染,发髻间还插着那根被视若珍宝的碧玉簪子。
放眼看去,卧房内充斥着大片鲜血。感觉整个房间就像是被鲜血粉刷了一遍。
而萧雨楼身前,则摆着九盏打翻的莲花灯。那大片的灯油和血迹混杂在一起,显得相当杂糅。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顾墨立马放下手里的燃魂灯和量天尺,火急火燎地跑到萧雨楼身前摇晃着他的身体,张嘴喊道。
“萧兄~萧兄!”
闻言,气若游丝的萧雨楼却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脸半死不活地笑了笑。
“顾...顾兄...贫道终于是...看破天机了!”
话音刚落,面色惨白如蜡地萧雨楼,再次重重地垂下脑袋。随后,顾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缓缓地把指头探向了萧雨楼的鼻子前。
眼看萧雨楼气若游丝,只靠着半口气吊命,顾墨顿时有些慌神。
哪知这时,萧雨楼的手心中突然滑落了几颗蜡封药丸。
看到这个熟悉的小玩意儿,顾墨当即伸手捏爆蜡壳,将三颗蜡封药丸塞进了萧雨楼嘴里。
电光火石之间,阎王傻妞直接隔空一抓,那桌上的水杯顿时飞入手心。
几口凉水下肚,阎王傻妞也是好奇地问道。
“夫君给萧道长,喂得是何种灵丹妙药?”
顾墨皱紧眉头死死地盯着萧雨楼,都没过脑子,随口说道。
“乌鸡白凤丸,治月经不调的!”
尔后,顾墨抱起生死未卜的萧雨楼放到床上,一脸凝重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玛德~这个沙雕又施展天机阔了。再玩几次,这小子肯定杆屁着凉了!”
话音刚落,猛然想起什么的顾墨立马看向阎王傻妞,焦急地张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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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赶紧取消一份外卖!”
……
不知过多久,屋头外凉风四起。
屋头之内的顾墨一脸凝重地坐在萧雨楼床头,而那个猥琐的道士也岁月静好地躺在床上。
至于阎王傻妞,已经收拾完屋内的血迹,吃过外卖,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顾墨体内,呼呼大睡去了。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直接让顾墨心头一紧。深更半夜地敲门,就算不是鬼也不是个好人!
想到这里,顾墨抬手就拎着量天尺和燃魂灯走了出去。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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