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第二次收到纸条了。
记得第一次得到纸条的时候,自己还识不得几个字呢,那次还是等孙婆婆回来给看的,可是当时孙婆婆好像并没有把纸条上的内容说出来,而且还把纸条丢在煤油灯里给烧掉了。
小宝从床上坐起,老张叔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这些毛头小子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茬了,一个个脸色比死猪还难看,可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孙大鼻子一见自己身边这些好哥们儿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他站在人群中不断给他们使眼色,想让他们站出来接着起哄。
可谁知这帮小子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一个个蔫了吧唧的,谁也不愿意主动站出来说上一句话。
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左顾右盼,最后实在没辙了,孙大鼻子只好亲自站出来嚷嚷道:“我们这根本不能算做以大欺小嘛!关键是这孩子有问题啊,他这个 ”在额头上轻轻擦了一把冷汗,自己刚才只顾着纠结纸条是谁留下的,反而忽略了纸条上的内容。
如果纸条上的内容是真的,那让我小心防范的究竟是谁呢?
自己身边目前只有小梅和王涛哥啊,难道说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会对我
小梅和自己一般年纪,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她根本构不成威胁呀,反观王涛哥倒是莫明多了几分嫌疑,因为他之前就曾发过疯,而且
此刻小宝脑子里的思维很活跃,稍加分析就得出一个结论:要说有问题的,也只剩下王涛哥了。
记得他刚才在堂屋里讲的那个故事,说他曾在年幼的时候死过一次,后来被马老汉施法又救活了。
仔细想来,他说的这件事貌似很蹊跷
人都死了,被马老汉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略施法术就可以救活?
而且那老头还说王涛哥必须佩戴十四年的灵符,才能平安无事,可我怎么没见他戴过灵符啊?
况且王涛哥说他被那老者打下山崖之后,不是掉进潭水里了吗,他在水里飘了那么久的时间才被人救起,难道那灵符就没被泡烂吗?
小宝越分析就越觉得王涛哥有问题,心里隐隐还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他现在和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若是再次发难可怎
我现在左肩膀受了伤,能不能斗得过他还是个未知数,小梅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肯定也不是他的对手,搞不好我俩都会被这个外表憨厚的王涛哥弄死也说不定。
一想到小梅因此会受到波及,小宝只觉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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