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念头,王老汉不知怎的忽然感到浑身发凉,就连醉意也醒了几分。
他站在原地左顾右盼的稍一打量,心里下意识就是‘扑腾’一声:我说咋这邪门儿,原来已经到了村里人深为忌惮的荒坟地。
哎哟我去,还是赶紧溜吧,搞不好一会儿还得遇上啥更加诡异、可怕的事儿呢。
想到这里,王老汉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只见他腿脚灵活的一骨碌跳上驴车,挥舞着手里鞭子对着驴屁股‘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猛抽:“架架架架!!”
本是一头驴子,此刻王老汉却把它当成了千里宝马驱使。
被揍的驴子不知发生了啥事,只因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惊得它‘吱哇’乱叫,所以它甩开蹄子玩了命的直往大路前方一通狂奔。
由于车速暴涨,连带着颠簸不断。
这可苦了坐在车板上的何子洲,他一边扯着嗓子让王老汉慢一点,一边不住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受到惊吓的王老汉哪肯听他废话,只顾挥舞鞭子不停抽打驴子屁股。
直到一口气跑出了荒坟地的范围,王老汉才将车速放缓。
他有些后怕似得扭动着僵硬的身子往身后瞧了瞧,方才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可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喘匀,只听身后隐隐约约传来说笑的声音。
王老汉狐疑不定的再次扭头往身后望去,却只见何子洲就跟发神经一样,自顾自的在车板上对着空气傻笑、说话。
啊?!
这孩子咋傻乎乎的对着空气讲话呢?
莫非刚才经过荒坟地的时候,他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心中捉摸不定的时候,忽听何子洲调笑的对着他道:“王大爷,您刚才发神经了,咋把车赶的那么快呀?”
王老汉喉结耸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止不住的微微发抖,“我说何家小子,你跟谁说话呢?”
“还能和谁说话?当然是和你说呢呗。”
何子洲听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心中暗道:哎,看来王大爷这酒是还没醒呢,要不说个话咋还是这么没头没尾的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
王老汉悄悄擦了一把冷汗,心说:看来刚才是我多心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他便转身继续赶车。
对于王老汉的异常,何子洲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因为酒醉,所以才会这样古古怪怪的。
这样想着,也就不再出言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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