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四周荒坟看起来更加朦胧、可怖。
外加上阴风阵阵,吹得何子洲是头皮发麻,只想尿尿。
他艰难的吞下一口吐沫,扭着脖子下意识往荒坟两侧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当时就吓得两腿打颤,体如帅康:哎哟我去,这地方咋这吓人!
一念及此,他就开始在心里不停念叨:我说各位老少爷们儿,咱们人鬼殊途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们放我一马,明天我一定给各位烧些纸钱花花。
就在他神经紧绷之时,岂料左车轮一下子脱离轴承,顺着山路左拐右绕的‘咣当’一声撞在了道路旁的一块坟地前。
少了一个轱辘的推车霎时向前倾斜起来,何子洲也因此狼狈的随着惯性撞到了自家推车上。
“哎哟,哎哟。”
何子洲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望着那个已然滚远的车轱辘不停抱怨,“咋个今天这么邪门儿...”
话刚一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伸手捂住嘴巴,下意识往四周瞟了一眼。
见始终没什么异状,他才灰溜溜的将车轱辘捡回来,打算重新安装上就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想法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不知道是因为天色太暗导致眼花,还是他手脚过于笨拙,总之当他费力巴拉{很吃力}的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发现竟然迟迟不能把坏掉的车轱辘给重新安装回去。
眼前的困境可把何子洲给急坏了,感情蹲在车旁边鼓捣了这么久,竟然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黑,但车轱辘却还迟迟按不上,这可咋整?
总不能在荒坟地睡一觉吧?
何子洲浑身打了个冷颤,正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岂料忽从身后传来一女子突兀的尖叫声:“哎呀!”
这声音传来的万不是时候,本来就心情惴惴的何子洲猛一听到这声音,当场就吓得跪在地上哇哇怪叫起来:“妈妈救命啊!这世界上还真有鬼呀!这可咋整啊?呜呜...”
看见何子洲被吓得涕泪横流、哭爹喊娘,道路对面的那女子不由掩嘴轻笑:“哟,为啥你只喊妈妈救命,而不喊爸爸来救你啊?”
耳边忽然响起这莺莺细语,何子洲瞬间愣住了,不但将之前的恐怕瞬间抛诸脑后,也一时忘记了回那女子的话。
他抬头稍一打量,就看见在对面的土路上正坐着一个柔弱女子。
奇了怪了,这女子到底是啥时候过来的?
心中正狐疑不定,就听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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