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愣住了。
就在他倍感错愕的瞬间,只见那小孩儿忽地一下闭上了双眼,像是一下子死掉又像是一下子睡着了那般安静。
素季平心里一沉,先是查看了一下小孩儿是否还有生机,然后才抬起自己的右臂,仔细看了看上面留下的显眼牙印。
兀自发了一会儿呆,跟着素季平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按照老道士的交代,凡是喝下符水的人,他们体内的邪祟无一例外都被震慑住了,但为什么到了这小娃娃的身上,这符水的效力反倒消失了呢?
是符纸的问题吗?还是我念诵错了咒语?
又或者是...是附着在这小娃娃身上的邪祟过于强大,无论是符水还是咒语对它来说都不起作用?
正陷入重重谜团之际,只听周广才爽朗一笑:“哈哈,季平兄弟,这次可多亏你了啊!要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我儿子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呃。”
素季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其中原委。
周广才不知其心中所想,对他连声道谢,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匆匆离开了这里。
临分别之际,周广才特意告诉素季平让他在家里等着好消息,说是定会在今夜将一百块大洋亲自送到。
周广才这一走,聚集在素季平家中的那些老老少少也跟着往外面去。
小儿子的邪病被治好以后,周广才整个人显得心情很好,一路上还和跟随在身边的乡亲们有说有笑。
来到村口位置时,见乡亲们还紧紧跟在身后护送,周广才大为感动,对着他们不停道谢,还说让他们早点儿回去休息。
乡亲们见事情终于解决,便不推诿,全都跟他打过招呼,然后才一一离去。
眼看着众人都已经慢慢走远,只剩下王涛一个傻小子跟在屁股后面,周广才不由一愣,“小涛,你不回家睡觉,还跟着我干啥呀?”
“嘿嘿!”
王涛大嘴一咧,笑的比一朵黄花还要灿烂,他有些局促的伸手挠挠脑袋:“叔啊,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要去借钱嘛,嗯..所以,我想...”
见他欲言又止,周广才颇感好笑的摸摸他的头,并且调侃道:“咋了?难不成你也想去借点儿钱娶媳妇儿用?说吧,看上谁家的姑娘了,叔帮你去提亲去。”
王涛万没想到周广才的想象力会这般丰富,当时就闹了个大红脸,说话都开始有点儿不利索了:“啥,啥呀,我,我我,我其实,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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