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的纵横家,讲的是纵横的手段,不仗人多、不行卑鄙之事,每代只传一人,最重识见学养,周游四方,兵不血刃而可灭国兴邦
两者一重死、一重生,《不死印法》便是石师为弥合这两派武功所创。可惜他练功之时出了些岔子,终未能抵达至高境界,且落下了些病根……”
说至此处,侯希白面色微沉,再无那副潇洒自如的样子,声音也随之弱了几分:
“这所谓岔子,其实指的便是慈航静斋前代传人,我的那位师母。
若非师母破去了石师的不死印法,他许是早该作为魔门第一人,一统魔道两道流派。
而自从师母逝世,石师心中破绽只余下青璇姑娘一个破绽,让他不能忘情,精神分裂、功夫亦难恢复至顶峰。
杨虚彦与那“胖贾”安隆各怀心事,可总体上的用意,都是想要除掉青璇,以让石师恢复往日的邪王本色,带他们一统魔门两道流派……”
孟修远闻言恍然,才明白原来竟有这么一事。
不过待他细思片刻,却也不免发现矛盾之处,当即出言朝侯希白问道:
“若我所猜不错,天下间的魔门高手,最近应该都齐聚到了这长安城中。
既然石之轩对石青璇仍有父女之情,那杨虚彦和安隆二人又怎么敢在他面前造次?
若是真叫石之轩知道他们要杀他的女儿,怎会轻饶他们?
你若真担忧石青璇安危,为何不直接将这事告知你师父?”
侯希白无奈摇了摇头,朝孟修远接着解释道:
“我之前任性做事,以至于得罪了石师,让他已不愿出面见我。
凭我的本事,实难主动找到他的踪迹,向他禀报此事。
而那杨虚彦和安隆之所以敢在石师眼皮子地下肆意妄为,则全仰赖孟公子你的威势。
他们知道,石师不知为何已经将你当做毕生最大之敌人,将用尽一切本领来对付你,再难分出太多精力顾及青璇之事。
若是他们侥幸暗中得手,最终许是也会想办法将这口黑锅栽在孟公子你的头上,让石师迁怒于你,无暇察觉他们的小动作……”
说到这里,侯希白突地抬起头来,双目灼灼地朝孟修远认真道:
“前些日子我曾有幸在蜀中见过青璇一面,她虽因为憎恨石师的缘故依旧不太愿意和我说话,但却还是向我问起了孟公子你的消息……
我从未见她对哪个男子如此上心过,请公子莫要辜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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