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面部肌肉瘫痪,终究是没有什么表情。
下一瞬,这段延庆便已经调整好状态,再次向孟修远攻来,杖影飘飘,出招仍凌厉之极。
孟修远见他功夫奇特,似是除了《一阳指》以外,还融合了一门剑法、一门邪门武功在其中,为开拓见识,便空手同他拆了几招。
而交手片刻之后,孟修远便觉到了其功夫之中不同凡响之处。
这段延庆手中一根细铁拐杖,并不粗重,看起来也就是几斤重的样子。可待他此时挥动起来,犹如一根六七十斤的镔铁禅杖一般,劲力沉凝。
显然,这段延庆已经将功夫练到了“举轻若重”的地步,而且随着他真气鼓动,竟是越来越重,似永无止境一般。
加之段延庆这套杖法招式有正有奇,高深奥妙,实可谓是威力非凡。
凭心而论,段延庆确实算得上是当世一流高手,武学颇有些东西在其中,让孟修远观之都颇为受益。
只不过,数招过后,待孟修远为了摸清他功夫的运劲特点,故意一招《一阳指》硬碰硬地点在他拐杖尖上时,作为残疾人的劣势还是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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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修远一指之下,这段延庆受得如此巨力,没有双腿、只凭另一支拐杖,自是全然无法支撑,当即便失去平衡倒摔了出去。
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段延庆直撞碎了一张木椅,才重重地跌落得地上。
瘫坐在地的段延庆想要鼓动真气,可受得孟修远刚才那一指,他经脉受创紊乱,一时间使不上劲来,两只拐杖在地上胡乱戳了许久,竟是半晌都爬不起来。
最终,段延庆仰天一叹,放弃了挣扎,用仅能调动的那点真气施展腹语术,朝孟修远说道:
“阁下功夫之高,我生平仅见。便是我没有残废,恐怕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段正明那无耻小儿,竟有你这般高手相助,是他的造化。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知道我还活着……
算了,知道又如何,你动手吧。
我死在你手下,那就再好不过,你们一脉的罪孽,便又深了一层。”
孟修远从段延庆的杖法中受益不浅,正琢磨其中关窍呢,听闻他这番话,当即略微摇了摇头,解释说道:
“我不是大理段氏的人,与那保定帝也素未谋面。
这《一阳指》的功夫,是偶然从旁处得来的,于段家没有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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